“我想,他也该去那里了,想必对府里的人说,是来我这儿了吧。”蕙夫人知道自己就是萧宏的一张挡箭牌,以便遮掩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萧宏的所作所为。
“下月是皇上的寿诞,王爷可是都安排好了?”
“王爷说就等新上任的光禄寺少卿,前来确认礼单及宴会所需物品。”
“……”蕙夫人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那日在雍州匆匆一面,到如今自己还是心乱如麻,那隔着一层细纱的一面,让她原已破碎的心开始流血。
“范允承……”她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随后的一声叹息将后面的话掩盖了下来。
“夫人,范大人已经递过来名帖,后日来府上拜访。”青莹将名帖递了上去。
“你……下去吧。”蕙夫人接过名帖,轻轻挥了挥手。
已过了子时,蕙夫人依旧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份名帖,她那日见到范允承之时,想过撩开面前的那层纱,好好看看他,看他究竟长得如何,当年将她害惨的那些市井流言可是真的,若他真是个又丑又矮的丑八怪,或许她可以心安一些。她内心痛苦纠结了数次,在最后她放弃了,她没有揭开眼前的那门帘。过不了几天就可以见到他了,那个她二十年之前就该见到的人,如今……终于可以见到了。
“范允承,你可知,我张绮凤想你……想的有多苦?”
张绮凤眼中的泪水扑簌簌的掉落下来,二十年了,她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大石头,那范允承始终和她隔着一层纱,模糊着她的双眼,见到他时,该说什么?她不知道那想了千次万次两人相遇的场景,只是从来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让他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心中有,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