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来烦扰小尼清修?”仁清师太望着眼前的凌霄,慢慢问道。
“小女有一事请师太帮忙。”凌霄急忙施礼。
“……那就请夫人先进来吧。”仁清师太让庵中之人将马车拉了进来。
待进得庵内,仁清师太请凌霄进了禅房,耐心的听凌霄讲完事情的经过,她半晌没有言语,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盘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多年的修行已经让她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听闻张元知一家的惨祸,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悲伤的情绪。
“师太,如今这雍州城内,只有您这里可以安置,你若不答应,只怕日后我们范家,便真的是万劫不复了。”凌霄轻声的讲道。
“空山古松,断崖云海……”仁清师太的声音有些苦涩,“已经有几十年了,我以为这些往事会慢慢忘记,女施主,你可知你所说的这八个字,打破了我几十年的清修?”
“礼佛之事,在于心而非拘于形,若师太心中有佛,那你修行便不可以年来衡量。”
“夫人……你慧根深种,老尼自愧不如啊。”仁清轻轻叹了口气,“夫人,我自会安排好一切,您就放心吧。”
“多谢师太成全!”凌霄深施一礼。
“施主可是萧府中人?”那仁清师太突然问道。
“……师太,往事已逝,再提已于事无补,还是珍惜眼前人罢。”凌霄顿了一顿,才缓缓说道。
“……”仁清望着凌霄温婉的面容,眼睛有些模糊,此女子聪慧异常,虽身不在佛门,可这佛理之事,她参悟的要比自己深刻许多,她恍然之间,思绪已经飘到了出家之前的时光。
“仁清师太,小女告辞!”
“老身不远送了!”
“师太请留步。”凌霄转身出了庵门,驾上马车往家中奔去。
此时的范允承正在书案旁写着上奏的文章,他同时给自己的堂兄范允宗去了封信,将自己的担忧与可以想到的后果都写到,只为了以后真要出什么大事,堂兄可以帮忙照顾自己的家人,好友贺琛那里他也简略说了事情的经过,忙完已经天色大亮了。
这时雍州通判匆匆忙忙的奔了进来:“大人!”
“何事?”范允承皱了皱眉头,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必是有事发生。
“昨日大人刚到雍州,有件事情未告知大人:六王爷的外室蕙夫人十多日前便来了雍州,近日正是雍州名花盛开的时日,这位蕙夫人前来赏花,张老大人未能好好招待这位夫人,现在六王爷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