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让凌霄一个人深夜外出。
“今夜我出府之事,莫要告诉老爷,更不能告诉府中别的人。”凌霄低声叮嘱道。
“那燕大侠……他若是问起来?”范福有些为难,那燕飞可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府中稍微有变化,他便会察觉,若要瞒过他,只怕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不妨事,范福,你做好份内之事就好。”
“那夫人一路小心!”范福还是有些担心。
“我走了。”凌霄小心的拉着马车,慢慢走出府去。
她坐上马车,拉动缰绳,刚刚走出府不远,便遇到了燕飞,燕飞有些吃惊的望着驾着马车出府的凌霄:“大嫂,你要去哪里?”
“燕弟啊,老夫人生前答应过给普贤寺送些香火钱,如今她老人家已经离世,只是她一生笃信佛教,此愿若是不替她还了,只怕她是死不瞑目。”凌霄轻声的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为何不等到明天天亮再去,这一路上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向大哥交待?”燕飞一听大急,这夫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深夜出府,而且一个仆人也不带。
“明日一早我便会回来,燕弟不必过于担心。”凌霄依旧坚持深夜前去。
“大嫂,若你非去不可,那我陪您一起前去。”燕飞倔强的回答道。
凌霄还未开口回答,范钧自府中奔了出来:“燕叔,小羽哭着找你呢,快些过去看看他罢。”
“羽儿怎么了?”燕飞眉头一皱。
“今日过晌他便有些不舒服,只怕是因为白日里见到血的原因吧。”范钧焦急的望着燕飞,“叔叔,小羽自幼便是您带大的,别人全都哄不了,您也是知道的,快些去看看吧。”
“唉,也罢。”燕飞抬头看了看坐在车上的凌霄,“大嫂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好的,你快些过去吧。”
凌霄望着燕飞大步的迈进府门,她望着范钧,微微点了点头:“看好你弟弟。”
“娘,您就放心吧。”范钧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凌霄手中的缰绳一松,马儿快速的奔跑起来,她一路向北,直奔距离普贤寺北面三十里地开外的掩翠庵而去。
他望着娘亲驾着马车渐渐驶远,便急忙回到府中,来到范羽的房间,那燕飞正半蹲在弟弟的床前,握着那孩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那范羽的脸上仍旧带着泪痕,自小他便习惯握着燕飞的手睡觉,都快十岁了这毛病依旧不改。
燕飞直到范羽睡熟之后,才慢慢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