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情深,桂儿说的话姐姐想必也会明白,这张府之中自姐姐嫁出去以后,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半死不活的,没有半点儿生气。可是你不同……你有夫君,有儿子,老家里还的年迈的公公、婆婆,你需要照顾的人更多,张府之中的人更需要你,姐姐……二十年前你出嫁之时我便答应了老爷夫人,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说,”月桂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愿意多说下去了。
“桂儿,若你现在对我说,或许我凌霄可以做些什么……”凌霄看出了她有难言之隐。
“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家人。”月桂的态度坚决,凌霄知道她是什么都不会问出来了,只得带着悲伤离开张府。
自张府出来以后,凌霄一路无语。她不知道如何对范允承言明自己心中的困惑,即便自己说了出来,以他的性格脾气,断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张府,若是那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真的一无所知了。
雍州府衙上下忙碌着迎接新知府的到来,凌霄站在窗前,有些木然的望着里里外外忙活着的家人们,她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尤其是今日月桂对她说的话,她越想越是后怕。
“凌霄?”范允承感觉到了她的奇怪,“有何心事?”
“老爷,您可知绮凤小姐现在何处?”凌霄想起了那个娇纵任性,却又对名分过于执著的张绮凤,如今在哪里?她过的好不好?
“……”范允承不知如何回答妻子,二十年了,他一直在不停的寻找张绮凤的下落,那何征连年征战在外,他只是一个文职官员,与这军中的将军并不熟悉,且何征此人一直神秘之极,他的行踪无人知晓,时而出现在六王爷身边,时而又出现在皇帝身边,让人实难猜透此人的心机。
凌霄慢慢转过身来:“今日见过老夫人了,她一直惦念着自己的女儿。”
范允承望着妻子企盼的眼神,沉默不语。凌霄一直想要打听张绮凤的下落,就是为了能对老夫人有个交待,范允承打听了多年,从未听说何征成亲的消息,更没有张绮凤的任何音信。
“凌霄……想必张小姐从未嫁给何大将军。”范允承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他不知如何安慰妻子,那命运多舛的女子,如今是死是活,他根本是一无所知,虽然痛恨她的做法,但也可怜她的苦命,二十年了,范允承也曾想过,若那张绮凤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恨她吗?范允承暗暗叹了口气,那感觉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自己还恨不恨,只是内心希望她一切平安,生活幸福。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