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真实的想法,只是此时的他,是南梁的叛臣贼子,是再也回不去了。在这异国他乡,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孤独,周边除了自南梁带来的那一小队卫士说着自己的乡音,他只怕是很少会听到那熟悉的乡音了。内心深处的痛苦与迷茫,让他日日似百蚁噬心,永无宁日。
此时在元恪的宫城之内,侍中卢昶与大行台邢峦正因为萧综投靠一事意见分歧,一直争论不休。他听得自己钟爱的两位大臣因萧综一事起了争执,心中也是相持不下,此时自己因为一时冲动收留了这位反出南梁的二皇子,初时并未多考虑这以后的事情,但是大行台邢峦的一番话语让他的后背冷汗直冒。
“行台大人还是多虑了,想那萧综本来就是东昏侯之了,而今他反出南梁,于我魏国是件大好的事情,只是不知邢大人为何总是顾虑众多,你说出这些危言耸听之言,不是乱皇上的心吗?”卢昶不知为何,一直视这位聪明有远见卓识之才的邢峦为眼中钉肉中刺,旦凡邢峦反对的事情,他必同意,邢峦赞同的事情,他硬要唱唱反调,让那邢峦莫管做什么都会心怀不悦。
“卢大人此言差矣,那萧综逃至我们魏国,是一个大大的隐祸啊,皇上,邢峦并非在这里危言耸听,那萧综叛逃,南梁萧衍必定大怒,结果就是北伐,若果真如此,那魏梁边境战事便起,到那时百姓面临战争,必会战火连绵,饥民便地,我魏国又将是民不聊生啊……”邢峦一想到日后无穷无尽的战事,便心中烦闷。
“邢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如今皇上就坐在我们面前,你在这里大谈什么民不聊生,难道你想指责皇上的不是吗?况且近年我国与南梁交战多次,哪一次不是我们大获全胜,中山王元英将军更是战绩卓绝,所向披靡。”卢昶怒声喝问他。
“我邢峦从不敢指责皇上,只是因萧综一事多谈了两句,卢大人,若你认为我邢峦此事说的不对,大可以日后静观其变,而不至于当即给我扣上如此大不敬的罪名吧。”邢峦实在忍不住了,那卢昶一脸的小人,却还在那里恬不知耻的往皇上身上贴。
“那个,二位大人,联已经答应了那萧综,让他留在平城,联金口玉言,这个……总不能出尔反耳罢。”元恪为难的望着自己的这两位大臣。
“皇上,如今之计只能将那萧综列为座上之宾,盛情款待,让那萧衍看看我们魏国是如何对待东昏侯之子的。”卢昶傲然的斜眼看了看身边的邢峦,大声说道。
“那些只是市井流言,卢大人怎么可以随便相信?”邢峦冷冷地说道,对于卢昶一贯的黑白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