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自幼家中便没少过银钱之物,此信中所说的财富,似乎还有更深的暗指,让他一时无法猜透是何种财富。
“六弟你怎么看?”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愚弟不敢轻言。”萧宏也是考虑再三才开口讲道。
“那范云自幼酷爱读书,家中书籍更是无数,此人函中所指书籍中有玄机,莫非那范云将这财富藏在了书中?”萧衍突然问道。
“皇上,愚弟确实不知信中所指为何物。”萧宏自是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暂且按兵不动,此时若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惊动范家的。”
“是,皇上,愚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宏低低的声音说道。
“六弟有话便说。”
“如今我们大梁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只是王公大臣之间多有不和之言,皇上若想抓住他们的把柄,臣弟有一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有何法?”
“皇上可组织一支专职人员,去搜集这些有反意之人的证据……”
“你是想让我派人探听他们的私事?萧宏,若我萧衍连自己的臣子都不相信了,那普天之下还有谁会相信我这个皇帝?此事不必再提,我萧衍断不会做这种事。”
“……是,臣弟知错了。”
“若无事便下去罢。”萧衍示意他退下。
“臣弟告退!”萧宏行礼后退出了大殿,出了殿门他飞快的往自己的府中赶去,自己的这位皇帝哥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不去刺探别人的隐私,那自己凭着什么把这些王公大臣抓在自己的手中,他早已打定了主意,皇上不做的事情他自己去做。
宇文都早已在府中等候多时,萧宏坐下来,喝了杯茶,缓一缓心神,示意宇文都走上前来。
“事情安排的如何?”
“王爷,都已经安排妥了,只是……”宇文都犹豫着道。
“只是什么?”
“只是竟陵王身边,至今还未有合适的人选。”
“子良,哼,你那乖徒儿何征,不是和竟陵王私交甚好吗?”萧宏冷笑一声。
“王爷,那何征此时正北上,再者他近年深得皇上重用,此人断不会放低身段去竟陵王身边的。”宇文都太了解自己的这位得意门生。
“……那就先放过萧子良,我现在要确定那些王公大臣们,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王爷尽管放心,一切均在您的掌控中。”宇文都急忙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