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燕飞定知无不言。”燕飞双眼噙泪,自知自此以后,不管刀山火海,他是跟定了范允承。
“吴盈谦之案,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范允承握住他的手,恳切的说道。
“范大人……不知您可否听小人一言。”燕飞犹豫着道。
“燕壮士请讲。”
“大人此案如果查下去的话,非但没有结果,只怕大人……性命难保。”
“哦?”范允承皱起了眉头。
“此事要从一年开始说起,当时在下刚刚到侨州,吴盈谦那时只是个做不法生意的商人。有一天他接到一封神秘的书信,当时的他很是惊慌,似乎这个写信之人是令他十分害怕之人,自那以后他便开始假银锭之事。”
“这么说……他幕后还有黑手?”范允承表情凝重,原来此案非但不止表面这般简单,内中确是暗藏汹涌。
“以后每隔月余,便会有书信送到,吴盈谦利用自己的赌坊将假银充好兑换给前来赌钱的客人,将挣来的银两装箱,偷偷运走。”
“可知他将银两运往何处?”
“这个在下真的不知,只知道每次他都是秘密操作,来往书信他都是看过便烧掉,无人知道是何人给他的信件。”
“所以你说,此案查不下去。”范允承有些怅然地道。
“大人,事已至此,如何还查得下去?所以我劝大人还是放弃此案。”燕飞拱手道。
“……也罢。此案我就先放一放,只是你……先暂时在我的一处外宅里养伤,待你伤好之后便跟随在我左右。不知你……可否愿意?”
“燕飞誓死跟随大人。”燕飞俯身对着范允承磕头,“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你我二人年纪相仿,不知你……”
“在下二十有一,不知大人……”
“我痴长你两岁,以后不可以称呼大人,叫大哥就好。”范允承将他拉起。
“大哥,以后小弟多蒙大哥照顾。”
“以后我们兄弟相称,不必多礼。”
燕飞双眼湿润,漂泊多年,终于可以有个依赖之人。正如他自己所说,在此后的多年里,他和眼前这人渡过了诸多的风风雨雨,刻骨铭心。
萧宏在后宫门口等候了良久,宫门旁的侧门里,才慢慢走出一位内侍,那内侍将手中的书信递与他:“吴淑媛近日身体欠佳,六王爷若是想见她,还是过几天吧。”
“请转告吴淑媛,我自谤木函中取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