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由衷的欣赏,是可以融化自己石头般的内心。
范允承走后他呆呆地坐在牢里,他突然想到,那日遇到的那个老人,身法诡异,颇似本门的功夫,只是要比本门功夫快,快了许多……他一直想着这些事情,直到日落时分,他才端起碗将范允承送来的汤喝了个干净,将两盘菜也吃了个底朝天,吃饱喝足后他倒头大睡。
范允承待张山将碗碟收拾出来以后,悄声问道:“可是无人看见?”
“大人放心,这几日都是我在当值,无人知晓。”张山悄声回道。
“那就好,辛苦你了,张捕头。”
“大人少年才俊,聪慧过人,将来必是我朝依重的人,张山乃是一介武夫,能为大人效力是我的福分。”张山所言绝非阿谀奉承之言,而是由衷之言。
“不可这么说,我范允承能活到现在,多亏张捕头鼎力相救啊。”
“惭愧惭愧,大人莫放在心上。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您快些离开。”
“也好,那我先告辞。”范允承低声应道,他回头望了望大牢之内,里面没有任何的异样,他心中略微有些担心,但是事情已经至此,开弓已没有回头箭了,他明知自己日后会担着一个大不是,可是与燕飞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始终驱散不掉。
第二日午时,狱卒前来送饭之时,发觉燕飞已经气绝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