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看出了他的尴尬,急忙将话题转到草棚上。
“啊……没有,用料原来这么少,只要木料,稻草和泥巴就可。”范允承喃喃地说道。
“公子搭了几天?”
“老伯说两个时辰便可搭好,可是我……我好笨的,我搭了三天才搭好。”范允承红着脸说道。
在一旁帮忙的老农听到此处忍不住呵呵一笑:“也难为这位贵家公子了,看他那双手,怎么会是干粗活的手,他的这双手啊,也就是拿笔写字画画的手。”
凌霄这才注意到范允承的双手之上,裂开了不少的口子,她双眼有些模糊,自新婚之夜以来,她已经断了此生有人相伴左右的想法,那范允承自然不会与自己生活在一起,自己余生就如同守活寡一般,每日里缝缝补补,种花种菜,虽则这样的田园生活单调乏味,换作别人会难以忍受,换作是自己……原本是可以忍受的,只是这位程公子的出现,让她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波澜。范允承看到她低头深思,不知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数次想表达自己的心迹,每每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如何对她说自己已经娶亲了,娶了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女人,娶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些话要如何才能说得出口?
“这日头是越来越毒了,二位如果想说话,还是到棚子里面去说吧。我这草也锄完了,也该回去了。”那老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他们二人说道。
“啊?!老伯,这几日多谢您帮忙,在下成分感谢!”范允承长揖说道。
“哎哟,这帮忙可不敢说,再说你搭的那棚子……以后见到外人,可别说是我老丈帮你搭的,这人啊,我可是丢不起呦。”那老人打趣的说道,“告辞了,二位。”
“老伯慢走!”范允承脸上发烧,他知道自己那歪歪斜斜立在田地之旁的小棚子确实是丑陋之极,他不敢再去看凌霄,他害怕自凌霄脸上看到对他的讥笑嘲讽。
他自然不知此时凌霄眼中的那小棚子是何模样,在凌霄看来,那小棚子虽然歪斜着很难看,但她却感觉那是世界是最美的建筑,是一个男人亲手为她做的,是她此生收到过的最温暖的礼物。她努力让自己回复到平静的状态,把目光从那小草棚上面收回来,转头看到范允承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头站在那里,手上的血口子还在流着血。
“程公子,您的手破了,可否过来一下,我帮您清洗清洗。”
“啊,那多谢多谢!”范允承抬起头来,又惊又喜的答道。
她将怀里的丝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