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师父,您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容易不是?”站在旁边捧着华服的范福陪着笑说道。
“范福说的是,你这脾气也该改上一改了,如今这大喜的日子,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闹闹闹的,这范府上下的人,都没好日子过了。”
“就是……就是。咱这陈师父是见过世面的人,说话就是比我们明白……那少爷,您看要不要现在穿好衣服过去?”范福将衣服送到他的面前。
范允承看着里里外外把守严密的家丁护卫,万般无奈之下的范允承,只能忍气吞声的穿戴好华服,前去接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头人,被家中的人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站在大门外时,有好多次他想拔腿溜走,可是范缜早已经料到他会有此一招,早就派了家丁和护院在他身边围着他,他想转个身都困难,更别提要逃走。他只得咬紧牙关,怒视着那辆越驶越近的婚车。
“少爷,快去车旁接新娘子啊。”媒婆在一旁催促他。
范允承忍着气慢慢走到婚车旁,车旁早已铺好了红毯,婚车停下时,媒婆来到车上,伸手将凌霄慢慢扶下婚车。
凌霄纤巧的双脚踏到地毯的时候,听到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瞧这双脚,这同知夫人肯定是个美人儿。”
“可不是,瞧瞧这身嫁衣,这龙凤绣的呀,就像活的一样。”
“等拜堂后,同知大人掀开盖头,就知道这夫人有多美啦。”
“吉时到!”
凌霄看到有人将红绸递到了她的手里,她接过红绸,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前面牵着红绸的一定就是她的夫君范允承。她突然很想转身逃走,一直逃奔到无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可是这想法转瞬即逝,她可以逃走,若真逃得远远的,那远在雍州的老爷夫人,今后面对范家的责难,如何搪塞得过?她孤身一人,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她想到了自己对老爷夫人的承诺,想到了命运多舛的绮凤小姐,她犹豫了,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的跟随着夫君的脚步往前走。
她从脚下看到的夫君,似是有着极重的心事,因为他的行走忽快忽慢,时停时走,让她有些不知所从。
拜堂时的范允承,竭力控制自己厌恶的情绪,他数次想将手里的红绸扔掉,将早已写好的休书摔到张绮凤的脸上。可是抬头看到父亲威严的模样,他只有忍气吞声,将仪式进行下去。
他将新娘送到洞房后,勉强和她坐在一起。夜渐渐深了,迎亲的人陆续的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