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今日你将自己终生幸福都已经葬送了?”
“爹爹……孩儿知错了,知错了,求爹爹救我。”张绮凤哀哀的哭泣着,跪倒在父亲的面前。
“你……难道不知自己已有婆家了?你做出如此无耻之事,让我如何面前范大人一家……我还有何脸面将你嫁给范允承?自今日起,你一步也别想离开家门,一步也别想!”张元知伸袖抹掉脸上的泪水,慢慢走出房门,将门用锁牢牢锁住。
回到自己房中的张元知,看到夫人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正在那里寻死觅活。他心如死灰,坐在那里许久不说一句话。他不知已经到了什么时辰了,此时他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可是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他们全家摆脱困境。
“老爷,您吃点东西吧。您已经一天水米未进了。”凌霄将晚饭端至张元知的面前,轻声地劝道。
“我……已不想活了,现在是生不如死哇。”张元知望着眼前的温婉少女,号啕大哭起来。
“老爷切不可太过伤悲,夫人刚刚缓过来,老爷还请以大局为重。”凌霄知道自己不宜多说,对于张府发生的事情,她只有内心焦急,却是无能为力。
张元知这才想起卧床不起的夫人,挪动着疲惫的双腿来到夫人榻前。
“老爷,昨夜是我的错,我应该和绮凤一起睡的……”夫人挣扎着坐起身来。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张元知渐渐冷静下来,毕竟大风大浪都见过,总不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罢。他此时能做的,就是逼迫自己想个万全之策。
昨夜出事之时,凌霄跑来告知于他,他当时心存犹疑,一直拖延未及时到女儿房间去查看,被何征那畜生抢了先机。张元知后悔莫及,此时在房中长吁短叹,如何才能让张家全家逃出这是非?一夜过去了,自夫人的卧房来到书房,苦苦思索解决的良策,此时的他真想一头撞死,再也不理会这人世间的诸般烦恼,他来回走动之时,衣袖拂到了身旁的古琴之上,被碰到的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轻轻地悠扬不止。张元知望着那余音缭绕的古琴,突然想到了一人。
十余日后,离婚期还有十数日,张元知突然将凌霄叫到了二堂之上。凌霄将已经完工的嫁衣捧在手里,进堂后递到了夫人手里。
“夫人,嫁衣已经做好。”
张夫人容颜憔悴,她用手抚摸着嫁衣上的刺绣,那只凤凰栩栩如生,如同第一件嫁衣一样美丽。
“凌霄,你进张家第几个年头了?”张元知问道。
“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