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个脸回来说没用,明日再来。
如此接连三日,蜚都不满意成果,少女们也只能继续进宫,冒着寒风来给蜚魔头改妆换面。
“你既看得明白,还气她做什么。”聂林玉怕闻人鸢说出气来,更担心她心直口快,笑笑劝道,“只是那主家保不保之语,可不好随便说。这车上只有你我,你还有你堂哥给的灵玉佩,倒罢了。”
闻人鸢笑起来:“姐姐放心。这话我只和姐姐说。”
聂林玉怜爱地握握她暖起来的手,终于问道:“前两日久别重逢,聊忘了问,你家里可还好?”
闻人鸢家境是闻人家分家里极不景气的那个,她父亲死得早,老娘多病常年卧床,只有她一个女儿。
原本倒还有个当官的亲叔叔,按闻人家的规矩,她父亲死后,她叔叔应当帮衬她家,但她这叔叔素不愿与穷亲戚来往,父亲在时就是门难进脸难看,父亲死后更是连门都不让她进,甚至不愿借她一分银钱给老娘买药,不多久就找关系外放去江南做了个小地方官。
结果他上任不久,正碰上一位清流方大人告老回乡,据说这位方大人还是个青天大老爷,长公主不仅以两箱黄金为临别赠礼,还派人做了九十九柄写满爱民功绩的万民伞,一路敲锣打鼓护送方大人衣锦还乡。于是那位叔叔为了示好拉关系,不仅亲自跪地迎接,当场听说方公子意外久瘫在床,还非要去给方公子抬轿。
抬轿可不是大官人想的那么简单,其他轿夫再使劲,也不能替他出力,闻人鸢她叔叔更是从小娇养多年虚胖,哪里抬得起那大如床的十八抬大轿,咬着牙刚撑起来就啊哟倒地,把方公子摔得险些一命归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