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能事地排挤、欺凌、打压少数者,这种传统落后的从众观念与打压异己的霸凌心理是天疏阁坚决斗争的对象。天疏阁绝不会纵容这样的老僵尸,无论他们和她们打着多么看似正确的旗号。
果然,剑侠也不像无良兄长那样,也还是很关心自己的,白无常心情完全好了,点头似啄米:“知道了知道了!”
不止如此,他还小跑上前给了风云各一个拥抱,才跑了出去。
可白无常刚跑出阁主剑侠的营帐,心情就又不好起来。
哼!无良兄长!
虽然不满又是自己主动去找黑无常,可毕竟阁主剑侠的安慰白无常还是听进了耳朵,他气愤地跺了跺脚,还是打算听话去找无良兄长聊聊。
白无常身影就如水中涣开的浓墨般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鄜城晒场。
准确来说,是出现在了正在劈柴的黑无常身边。
如阁主剑侠预料,有部分鄜城百姓生了疫病,天疏阁军虽有准备,人手也充足,还是忙碌了起来。黑无常属于作战与情报双重特员,恰好一时无事,听说粥棚需要更多柴火,就到晒场帮忙出来劈柴。
白无常看了一眼,眼睛就气红了。
黑无常穿的是天疏阁军服,大概是劈了会柴出了汗,脱了外套,还挽起了袖子,当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有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正遥遥站在茶棚下偷着瞧。
白无常气得心堵,无良兄长不仅不理自己,还在这白给外人看,简直是要气死他了。
黑无常这时看见来人,皱眉问:“你来干什么?”
一句话气得白无常怒向胆边生,闷头上去用了死劲拽着黑无常就走。
黑无常简直莫名其妙,他柴还没劈完,白无常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要拽他去哪里。白无常如此不知轻重,令黑无常有些生气,本要甩开手,却发觉白无常眼睛竟红得跟兔子一样,眉头一皱,终究没甩开。
刚走到无人陋巷,白无常站在窄窄的石板路上,对黑无常大声怒吼:“你是开心了?没了我这个格格不入的累赘,你是如鱼得水了!和人打成一片了!”
说到这里,白无常脚狠狠一跺,指着黑无常加重语气:“你还跟人学坏了去勾引女人!”
黑无常更加莫名其妙,眉心更紧:“我什么时候勾引——”
白无常怒气冲冲地打断他:“你还狡辩!”
黑无常咬牙强忍住怒火:“我怎么就狡——”
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