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希望的火种,我毫不怀疑这片土地会在他们手中重焕新生,我没有理由再拒绝践行我的信仰。您能够看到未来的无数可能,应当对前路已有预见。我将投身这希望之火,成为这新生的一部分,我相信您会见证。”
女娲双手交叠于胸前,垂首示应,潸然泪下。
共工蜷起蛇尾,矮身颔首,闭眼祝祷,回应神母的送别。
他重新起身,游弋地看了阎王一眼,这一眼交换的信息没人看懂,只见阎王笑得慈祥,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阿藕无法理清越发浓重的不安,共工大哥低头看向他:“小家伙?”
“大哥。”阿藕无法解释自己的不安,只能求助地回应。
共工的神情温柔起来:“你还想知道我是谁吗?”
阿藕心下稍安,刚点头答了个“想”,忽然想起失声惊道:“不对,我!大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共工没有道破神力早知他神魂中的一切,只笑问:“好,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阿藕这才意识到要告诉大哥本名,他左看右看,凑到共工耳边,还用手挡住嘴道:“我大名叫……藕夜舒荷。”
“哦,”共工被小家伙的羞窘逗笑,“原来不是小家伙,开在夜里的小莲花。”
阿藕做了个鬼脸,晃了晃手里的手,食指不小心勾住了共工腕上手串:“大哥也笑话我。”
“不是笑话。”
“真的?”
“真的。”
九州各地有两成单身男女在此时不约而同用本地方言发出了这俩到底在干嘛的抱怨,遭到了另七成兴致勃勃的观众毫不留情地打压。
“那小莲花就小莲花,”阿藕大度地说,“大哥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告诉我你是谁?”
共工笑望着他。
当共工开口时,绕着他蛇尾跳动的清水开始上涌,附上共工的身体,顺着交握的手向阿藕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