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好一番煽动言语。
浑沌凶兽听完,却是怪笑不停,边笑边用两个前爪懒洋洋地随意撕扯异域美人,像是磨爪子一般:“你成形也有几千年了,怎到了今日,仍是个阴沟里的瞎眼老鼠?还是说,你是在朕面前装傻扮痴,装出了瘾?”
破肚肠流的异域美人顾盼生姿道:“哦?人家是哪里说错,还请浑沌大人指点?”
浑沌凶兽也不拆穿,阴阳怪气地复述道:“‘野夫之怒,一怒抓他全家,二怒杀他子女,三怒诛他九族?’,你把人子女都杀了,他后半生没了指望,更容易横了心铤而走险。若是凉薄之人,子女没了还能再生,也起不了敲打威吓的效用。
“野夫二怒,你该杀他父母!这样,他才知道惧怕,此时他膝下又还有子女,只要不是极致反骨之人,这时候都能学会低头。
“野夫胆敢发怒,一怒抓他全家,二怒杀他父母,三怒杀他子女再阉了他,这才叫有意思。诛九族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野夫之怒就诛九族,也未免太抬举他。”
说到这里,浑沌凶兽鲜红眼眸扫视脚下残尸,顿了一顿,才轻蔑笑道:“不过,这也都是闲扯。你恨毒了玄真派,玄真剑修可不是什么野夫。”
见浑沌凶兽终于肯点到正题,异域美人咬唇委屈道:“望星归那老头是死了,可还剩下裴牧云和解春风这两个玄真余孽,出家道士又无子女,你诓人家做前锋掠阵,害人家被玄真余孽伤得体无完肤,都这时候了,还不肯指点指点人家?”
浑沌凶兽怪笑一厉:“魔卑,你真是装出了瘾!吾乃浑沌化身,吾之存在早于天地、早于众神、早于凡人!你这因人而生的魔污,实力不过尔尔,只在上古时风光过一阵,还想瞒过朕?!你用了万魔横行,今日必定元气大伤!
“你出卖吾的消息,又牺牲众多魔气,不过是见风使舵,找借口顺理成章躲在你那魔域阴沟里,是想等着看朕与天疏阁鹬蚌相争——你打的这么一手好算盘,还要朕指点你什么?”
异域美人的神情越听越僵,浑沌凶兽却越说越是幸灾乐祸:“更何况,望星归的死,可不算是你的功劳!你该知道,逼死望星归并非它所愿,它想杀的是那条小白龙,如果弄不死小白龙,弄死裴牧云也非不可,你却在关键时刻插手操纵裴牧云心魔!
“你不插手,裴牧云也不一定能拦住望星归自戕,但你非要插一手,让这局杀龙大计崩盘,在它眼里,你就脱不了干系!你以为它会记你操纵心魔的小小功劳?不不不,它眼下,第一恨的是那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