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租赁契约,高价把岛上棚屋租给他们用个半年。
此等海域大事,又捞足了油水,县令一回城,就大笔一挥,火急火燎地自我吹捧一番,连着满满一匣雪花银,加急送达天听。
县令名叫郎卫涛,本是京中小官,虽不算前途光明,好歹是吃喝不愁,明樑帝欲立明妃为后那时,清流全都奋起抗议,他为搏贤名,竟也跟风上书,但他毕竟不敢真得罪明樑帝,打着直谏的名头,其实通篇绕来绕去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却没想到明樑帝秋后算账,连他这种滥竽充数的也给流放南海,从京官变了小城县令,怎一个惨字了得。
郎县令一心想回京,当然就急着讨好明樑帝,满朝文武都知道,明樑帝爱权更爱钱,倭人雪花银一进明樑帝私库,明樑帝给郎县令回批的文书里甚至都难得没骂人。
明樑帝的指示很简单,一是圣上毕竟要脸,租岛给蛮夷这事绝不能外传,否则就拿郎县令是问;二是这笔捞得不错,想办法再从倭人那里多捞点。
在明樑帝那里过了明路,郎县令豁然开朗,隔三差五就派差役上岛收费收税,倭人竟也百依百顺,每要必给。
时间一长,明樑帝就起了疑心,这些倭人给钱这么痛快,要么就是大赚特赚,上贡这点对他们来说是九牛一毛,要么这帮倭人根本就是意图不轨,是用做生意为幌子试图在南海搞事。
明樑帝立刻话锋一转,要郎县令彻查倭人到底在做什么生意,到底在岛上干什么。如果倭人是赚得太狠,那租岛自然得加钱。
圣上下了旨,郎县令当然派人彻查。
没想到这一次,倭人态度与先前大相径庭,他们不仅赶走调查差役,还强硬宣称以后都不会再给钱,强占了小岛。
但同时,他们交给差役一个箱子,里面是数颗奇异的血色珠子和一封信,都是给明樑帝的,他们宣称,只要□□朝廷不管他们在岛上做什么,他们就每月都上贡一颗这样的血色珠子给明樑帝。
什么破珠子都不值得赔上一世英名,倭人猖狂到强占小岛,郎县令这样混日子的官都忍不下去,他不信明樑帝能忍,所以,他一边把消息加急直送京城,一边已经开始做收复小岛的强攻准备,准备捞下这个护岛之功。
但郎县令万万没想到,明樑帝回复的旨意,竟是要他死守住小岛被占的消息,绝不可外泄,同时禁止他去管倭人,不仅不让他管,还要他尽量满足倭人需求,强调一定要记得每月把血色珠子妥当送京。
郎县令回想那些血色珠子,只能记起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