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灵力笼罩,妖精怪鬼先是大惊失色,看清是伞才放下心来,有胆大的学百姓试探接过,顿时惊觉天疏阁主灵力之纯净是世间仅有,它们触碰这伞,竟全无接触修士灵力的杂质感,简直就像天地灵气,几乎下意识就要吸收修炼,反应过来才克制住。
用修为灵力凝成纸伞,不过是小小术法,炼气修士都能做到,但弹指一挥就凝出百余纸伞,这就非比寻常了。众修感慨着不愧是半步剑仙的高深修为,也都接了伞。
“师兄……”
裴牧云与师兄是一样心绪,怎会不知规劝无用,正要提议继续前行,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已随众人走到棺后排起长队的东海之主,传音道:“东海之主,我师兄才知己身为龙,对龙力术法知之甚少,不知东海之主是否得空、”
他还未问完,敖昆立刻回道:“有!我随时恭候。”
“多谢。”
师父虽爱龙,搜集了许多可能藏有神龙遗迹线索的古籍,还多次钻进深海实地踏访,但对龙力术法及族群习性的了解毕竟不多,这方面还是得询问灵蛟。
裴牧云谢过,偏过头正对上师兄视线,两人隔棺对望,眸中伤痛、追思、熨贴、互相扶持等等心绪都是一模一样。
风云同心,尽在不言中。
百姓们不明白,众修却明白过来,原来这雨是天地灵气感应白龙心中悲伤而落,不禁纳罕。
甚至有修士偷偷拿出丹药瓶、装酒葫芦等容器来接雨,身边百姓看了,虽不敢问,却有样学样,凡随身携带着水壶、竹筒的,都举到伞外接起雨来。
解春风定了定神,朗声道:“走。”
裴牧云与解春风两个携棺在前,白牡丹抱着石碑在后,身后跟着一长队的城隍土地龙王鲛人精怪修鬼百姓,远远望去,深青灵伞像是盏盏明灯,在云雨天地间慢慢前行。
眼望着长队远去,已被淋成落汤鸡的吴贤愣了愣,心底直骂娘。
要不要跟上去,吴贤心里踟躇不定。
他当年屡试不第,一副疯魔之态,家里人怕他有个好歹,求到主家。吴家主家还尽力维持着一些老祖宗结下的故交关系,便带他到故交家中走动。那故交收了金银,看在祖上的陈年交情,捏着鼻子把吴贤举荐上去,到底是钱帛动人心,就吴贤这种资质,那故交竟狠心给他写了个才学中上的评语。
他也是时来运转,那时大儒镜清先生被明樑帝下狱,不少儒生儒修愤而请辞,一下子有了许多职缺,明樑帝火冒三丈,一边下旨不许这些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