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的银针,出手如电,精准地刺入祁天运手臂几处大穴和灰线的节点!
“噗!”
一股腥臭无比、颜色漆黑如墨的粘稠血液,猛地从祁天运的指尖(叶灵儿提前划开的一个小口子)激射而出,溅落在准备好的一个陶罐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黑血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灰尘般的虫卵在蠕动!
随着黑血排出,祁天运手臂上的乌黑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那蛛网般的灰线也渐渐淡去、消失。他身体的剧烈颤抖慢慢平息,皮肤颜色恢复正常,虽然依旧虚弱不堪,满头大汗,但那股萦绕不去的阴寒死寂之气,已然消散大半!
“成……成功了?”紫月看着祁天运明显好转的脸色,惊喜交加,声音带着哽咽。
叶灵儿抹了把额头的细汗,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本姑娘出马,哪有失手的时候!蛊毒本源已被引出,残余的些许毒素和损伤,再用我特制的‘百草生机膏’外敷内服,调理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啦!”
她说着,又掏出两个玉罐,一个里面是翠绿欲滴的药膏,另一个是乳白色的药丸。
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祁天运心头,他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虽然身体被掏空般虚弱,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看着忙前忙后、鼻尖还沾着一点黑灰的叶灵儿,第一次觉得这姑娘身上简直在发光!
“叶仙子!叶大神医!您就是我的再世父母!从今往后,我小康子这条命就是您救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上刀山下油锅,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又开始习惯性地上表忠心。
叶灵儿却笑嘻嘻地打断他:“得了吧你,少来这套!真想谢我,以后多给我找点稀奇古怪的毒啊、伤啊来研究研究就行!还有,你那箱子里那些好玩的小玩意儿,得借我玩玩!”她指了指祁天运一直死死抱在怀里的宝贝箱子。
“玩!随便玩!”祁天运此刻大方得很,只要能活命,箱子里的家当送一半他都愿意。
危机解除,气氛顿时轻松下来。慕灵珊好奇地问:“叶姐姐,你刚才给他吃的丹药,真的……真的用了那个……‘地龙秽土膏’吗?怎么一点都闻不出来了?”
叶灵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炼丹之道,在于君臣佐使,调和阴阳!再‘独特’的药材,用对了方法,也能化腐朽为神奇!不过嘛……”她促狭地看了一眼正在紫月帮助下小心翼翼外敷药膏的祁天运,压低声音,却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