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目光。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副将王五带着一队士兵,押送着几辆满载粮草和清水的马车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低级军官服饰、点头哈腰的本地镇守府小官。
“大人,物资已备齐,是按最高市价结算的。”王五向赵莽复命,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被狠宰了一笔。
赵莽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安全第一。他迅速下令士兵们将物资装车,检查马匹,准备即刻出发。
“各位军爷,这就走了?不多住两天?我们西陲镇虽然简陋,但还是有不少……特色的。”那镇守府小官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祁天运身上瞟。
祁天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赶紧钻进马车,连声催促:“快走快走!这鬼地方多待一刻都折寿!”
车队再次启动,在一众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缓缓驶出西陲镇那破败的城门。当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祁天运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一样。
然而,离开镇子并不意味着安全。车队行进在更加荒凉的古道上,两侧是连绵的黄土丘和戈壁滩,几乎没有任何遮挡。赵莽下令全军戒备,斥候放出十里,车队速度加快,力求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祁天运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心有余悸。他撩开车帘,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叹道:“紫月啊,你说咱们这趟差事,是不是八字跟这黄土坡犯冲?怎么走哪儿都不安生?”
紫月轻声安慰道:“公公洪福齐天,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想来这次也不例外。”她顿了顿,低声道,“而且……离开镇子前,我似乎感觉到……有别的目光在注视我们,似乎……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祁天运一愣,“难道是反……是陆盟主的人?”他差点说漏嘴。
紫月微微点头:“有可能。按照计划,他们也该在古佛州边界接应我们了。”
祁天运心中稍定。有反玄盟的人暗中策应,总比孤军奋战强。他现在只盼着赶紧跟陆远钟的人接上头,把这烫手的山芋……呃不,是光荣的任务完成,然后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溜回京城享福去。
车队又行进了一段路,天色渐渐向晚。荒原上的风更大,卷起的沙尘让人睁不开眼。赵莽选择了一处背风的小土坡下扎营。营地布置得如同铁桶阵一般,外围撒上警戒的铃铛和铁蒺藜,士兵们轮流值守,篝火也只点燃了必要的几处,尽量减少目标。
祁天运没什么胃口,啃了几口干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