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深邃,似乎并未完全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道:“姑娘见识不凡。”便将布包仔细收好。
祁天运赶紧打圆场:“哎呀,管它什么蛊不蛊的,反正不是好东西!看来咱们这趟差事,还真不太平!赵校尉,接下来可得更加小心了!”
赵莽重重点头:“大人放心,末将省得。”他转身去重新布置防卫去了。
祁天运拉着紫月回到马车旁,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低声道:“妈的,真是黑巫教那帮杀才!他们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了?”
紫月眼中忧色更浓:“窥影蛊在此,说明他们的人一定在附近徘徊过,甚至可能还在。公公,我们……”
“怕什么!”祁天运强行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爷我现在可是钦差!有五十金吾卫护着!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尝尝皇家精锐的厉害!”他这话像是给紫月打气,也像是给自己壮胆。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路程,祁天运明显安静了许多,不再有事没事撩拨赵莽,而是时不时地透过车窗缝隙观察外面,那根敏感的神经再次绷紧。
车队的气氛也明显变得凝重。金吾卫的巡逻频率增加,斥候不断前出回报。就连那些匠师和仪仗太监也感受到了不安,一个个噤若寒蝉。
傍晚扎营时,赵莽选择了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一处河滩。营地周围不仅设置了拒马栅栏,还撒上了防虫蛇的药粉,巡逻的火把彻夜不息。
祁天运坐在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没什么胃口地啃着烤鹿腿。紫月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默默地添着柴火。
“啧,这鹿腿腌得太咸了……内务府那帮杀才,肯定以次充好……”祁天运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闷的气氛。
紫月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心事重重。
祁天运叹了口气,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吧,丫头。小爷我命硬得很,申公礼和黑巫教那么折腾都没要了我的命,这次肯定也没事!等到了古佛州,找到陛下要的‘东西’,咱们就能……就能……”他卡了一下壳,就能怎么样?他真的能顺利交差然后脱身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紫月抬起头,看着祁天运在火光下明明灭灭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却努力想表现出镇定和可靠。她心中微微一动,低声道:“奴婢相信公公。无论前路如何,奴婢都会陪着公公。”
祁天运愣了一下,看着紫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