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测有无邪术伪装),才挥手放行。
进入养心殿,祁天运立刻感到了一股无形威压。萧琰并未坐在龙椅上,而是负手站在那副巨大的疆域图前,背对着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但不知为何,祁天运却感觉那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冰冷的怒意。
秦老公公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看到祁天运被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奴婢……奴婢叩见陛下……”祁天运挣扎着想从软轿上下来行礼,声音虚弱不堪。
“免了。”萧琰没有转身,声音平淡地传来,“看座。”
立刻有小太监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凳子,将祁天运扶了过去。
殿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祁天运因为伤痛和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萧琰才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的目光落在祁天运那包扎着、依旧渗着黑血的胳膊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伤得不轻。”萧琰淡淡开口,“中的是南疆黑巫教的‘跗骨毒’?”
祁天运心里一咯噔,皇帝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连忙低头:“陛下圣明……奴婢无能……”
“能在那等混乱中捡回一条命,已是侥幸。”萧琰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呈上来的东西,朕看过了。”
祁天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做得很好。”萧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祁天运如同听到了仙乐!“若非你舍命取得此物,朕尚且不知,朕的宫闱之内,竟已糜烂至斯!南疆蛮族,竟敢将手伸得如此之长!”
虽然语气平静,但祁天运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滔天怒火。
“奴婢……奴婢只是尽本分……”祁天运赶紧表忠心,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皇帝还没联想到碎片的事?
“申公礼及其党羽,朕已着手清理。”萧琰踱步到龙案前,拿起一份奏折,又随手丢下,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宫内邪阵已破,其死士负隅顽抗,也已伏诛。宫外党羽及关联商铺,尽数查封缉拿。”
祁天运听得心潮澎湃,却又不敢表露太多,只能恭声道:“陛下圣断!此等国之蛀虫,罪该万死!”
“然,”萧琰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祁天运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申公礼本体,却于其宅邸密室中逃脱,不知所踪。”
祁天运的心猛地一紧!果然跑了!他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