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低声道:“对不起…差点…”
“行了,别说这些了。”祁天运打断她,“赶紧走吧,天快亮了,再不回去就麻烦了。”
紫月再次背起他,加快了脚步。
快到宫墙那处秘密角落时,祁天运忽然想起怀里那个油布包。他让紫月停下,小心翼翼地将那沾着血污的油布包掏了出来。
“这啥玩意儿?”他嘀咕着,用还能动的手指笨拙地解开。
油布包里,果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硬皮小本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
祁天运心中一动,忍着胳膊的剧痛,就着微弱的晨曦,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清晰却略显潦草的字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笔账目!
“玄字三年,腊月初八,收南疆‘乌’供奉金锭五百两,南海明珠十斛,用以打点宗人府…”
“玄字四年,二月初二,支白银三千两,购得城西‘芳泽斋’…”
“玄字四年,五月初五,送‘乌’童男童女各五名,生辰八字如下…”
“玄字四年,七月中,收‘乌’赠‘蚀心蛊’三只,用以…”
“玄字四年,九月底,分润‘云锦轩’、‘芳泽斋’红利共计黄金两千两,存入通源钱庄,凭信物‘三头蛇’玉扣支取…”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金额、甚至具体用途,记录得清清楚楚!其中多次提到“南疆”、“乌”、“童男童女”、“蛊虫”,以及那些祁天运之前调查过的商铺名字和资金流向!
这根本就是申公礼与南疆黑巫教勾结的铁证!是记录着他们肮脏交易和罪恶勾当的密账本!
“卧槽!!发了!发了啊啊啊!!”祁天运激动得差点从紫月背上蹦下来,伤口一阵剧痛也顾不上了,声音都在发抖,“老天爷开眼啊!这他妈…这他妈是申公礼那老乌龟的命根子啊!!”
紫月也看到了账本上的内容,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这…这是从哪来的?!”
“就…就刚才林子里…从一具尸体上摸来的…”祁天运兴奋得语无伦次,“肯定是刘麻子那伙人里管账的!被打死了!便宜小爷我了!哈哈哈!天助我也!申公礼!你这回死定了!!”
他紧紧攥着那本小小的密账,如同攥着无价的珍宝,眼中闪烁着狂喜和复仇的光芒!
有了这个,再加上之前掌握的线索,足以将申公礼及其党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