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飕的…”
紫月捶腿的手微微一顿,轻声道:“公公放宽心,用了陆先生…用了那药,已经好多了,慢慢调养会好的。”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掩饰过去。
“希望吧…”祁天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咱家这心里头不踏实啊。申公礼那老乌龟吃了亏,黑巫教那帮杀才也没得手,他们肯定憋着更大的坏呢!咱家听说…”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听说他们最近要有大动作,好像是要运送一批极其要紧的‘药材’出城,具体是啥不清楚,但听说跟童男童女有关…时间好像就定在…嗯…后天夜里子时,地点嘛…好像是城西乱葬岗往南那片老林子…”
他煞有介事地编造着谎言,眼睛却偷偷观察着紫月的反应。只见紫月听到“童男童女”时,眼神猛地一凝,给他捶腿的手指都下意识地用力了几分。
“公公…这消息可靠吗?”紫月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那微微闪烁的目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震动。
“嗨!咱家也是偷听两个当差的侍卫嚼舌根听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祁天运摆摆手,一副“我就随口一说”的模样,“说不定是人家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呢?不过这世道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说对吧,紫月?”
紫月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波澜,轻声道:“公公说的是…宫中险恶,是得多加小心。”
“行了,咱家累了,想歇会儿。你下去吧。”祁天运打了个哈欠,开始赶人。
紫月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退了出去。脚步看似平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祁天运看着她略显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等着鱼儿咬钩了。他相信,如此“重要”的情报,紫月一定会第一时间传递给反玄盟。以反玄盟“铲奸除恶、光复正道”的旗号,绝不会对“童男童女”这种事情坐视不管!
到时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就能躲在暗处,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什么实实在在的罪证,比如申公礼和黑巫教资金往来的密账,或者更直接的交易证据!
计划已定,祁天运只觉得神清气爽,连伤口都不那么疼了。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出他那本《不靠谱发明手札》,开始琢磨到时候浑水摸鱼,需不需要准备点新玩意儿。
“嗯…‘强力痒痒粉’得多备点,撒人堆里效果肯定好…‘超级臭气弹’也得弄几个,搅局必备…要不要再搞个能暂时让人说真话的‘吐真符’?万一逮到个小喽啰呢…”他嘀嘀咕咕,完全沉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