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运。这也是为何申公礼与黑巫教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它的原因。他们想通过邪恶祭祀污染龙脉支点,进而影响甚至控制整个龙脉网络,配合宝鉴,实现其惊天野心。”
“而小友的‘混沌灵根’,据古老传闻,与宝鉴有着某种先天契合,或许…正是解开宝鉴之秘的关键‘钥匙’。”
这番秘辛,如同惊雷在祁天运耳边炸响!宝鉴竟关乎龙脉!而自己的废柴灵根,居然是钥匙?!
这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陆远钟继续道:“至于信任问题,老朽只能说,反玄盟并非滥杀无辜、背信弃义之徒。我盟立志光复的是正道,而非行邪魔之事。与小友合作,是互利互惠。若小友应允,我盟可立下心魔誓言,确保小友安全与应得利益。”
心魔誓言对修士有着极强的约束力,这倒确实能增加几分可信度。
祁天运陷入了沉思。眼前似乎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独自挣扎,危机四伏;另一条是与反玄盟合作,获得助力,但也可能卷入更深的漩涡。
利弊得失,需要仔细权衡。
他看着眼前这位气质浩然、却又深不可测的反玄盟盟主,缓缓开口道:“陆盟主,你的提议,咱家需要好好想想。三日之内,咱家给你答复,如何?”
陆远钟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拖延时间的打算,但并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理应如此。那老朽便静候小友佳音。这瓶‘清蕴丹’,对化解阴邪咒力略有裨益,算是老朽的一点见面礼。”
他放下一个白玉小瓶,站起身,撤去隔音结界,对着祁天运拱了拱手:“小友保重身体,老朽告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缓步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祁天运看着那瓶丹药,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幻不定。
反玄盟…这条船,到底该不该上?
陆远钟离去后,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祁天运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烛火不安分的跳动。那瓶触手微凉的“清蕴丹”放在床头小几上,白玉瓶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合作?还是拒绝?
这两个选择如同两条岔路,通往截然不同却又都布满荆棘的未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与反玄盟合作,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实力雄厚,情报网络发达,更能提供化解“蚀骨幽魂咒”的方法——仅仅是陆远钟点出咒力名称并留下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