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硬生生被吊住了一口气!心脉处的寒意被逼退,咒力的蔓延速度明显减缓了!
但碎片的力量似乎也仅限于此,它主要在于“抵消”和“吞噬”那外来咒力,对于祁天运本身严重的伤势和流失的元气,并无太多修复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世纪。体内的剧痛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仿佛被掏空般的虚弱。咒力的侵蚀被遏制了,大部分都被那混沌气流奇异般地“消化”掉了,但仍有少量残留在伤口附近,如同顽固的污渍,暂时无法根除。
祁天运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他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后背。伤口依旧存在,触之剧痛,流出的血液颜色也依旧带着不祥的暗色,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恶化。
他…暂时活下来了。
是这块碎片…又一次救了他。
祁天运艰难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碎片。此刻的碎片温度已经降了下来,恢复了些许温润,表面那些玄奥的纹路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丝,仿佛饱餐了一顿。
他看着这块差点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却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的神秘之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到底是福是祸?它似乎与自己这废柴的“混沌灵根”有着某种奇特的联系?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必须立刻回到景阳宫!乌烛长老的人随时可能追查过来,他绝不能倒在宫外!
再次咬紧牙关,祁天运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毅力,挣扎着站起身。虚弱和剧痛依旧折磨着他,但至少有了行动的能力。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找准一个侍卫巡逻的间隙,用尽最后力气,手脚并用,异常艰难地翻过了宫墙,重重摔落在宫内的草地上。
几乎是他落地的同时,一队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就从不远处传来。祁天运心脏骤停,拼命地向最近的灌木丛滚去,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幸运的是,侍卫并未发现异常,脚步声渐行渐远。
祁天运不敢耽搁,强撑着站起来,佝偻着身子,如同一个重病的老人,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景阳宫挪去。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都牵扯着剧痛,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终于,景阳宫那熟悉的殿门出现在眼前。他几乎是扑到门上的,用尽最后力气,轻轻叩响了门环。
值夜的小太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当看到门外如同血水里捞出来、脸色惨白如鬼、气息奄奄的祁天运时,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