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超乎最初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将《南荒巫蛊志异》偷偷塞进怀里,决定带回去再仔细研究。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了那副略带轻浮的样子,走出了文渊阁。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他要找到申公礼搜集孩童的证据,找到那个可能的祭祀地点!
而这一切的关键,或许还得落在那个人身上——刘麻子。这个具体执行者,一定知道些什么!
祁天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必须找个机会,和这位麻子老爷,“好好”谈一谈了。
从文渊阁回来,祁天运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南荒巫蛊志异》中那些血腥恐怖的记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申公礼和黑巫教那骇人听闻的阴谋让他脊背发凉。他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枚冰冷的南疆钱币在他指间翻转,毒虫纹路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这枚钱币,是灰衣人留下的唯一线索。它来自南疆,与黑巫教有关,但灰衣人似乎又在阻止黑巫教?这矛盾的行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而那个神秘的灰衣人,与宫中身份成谜的紫月,又是否有关联?那似有似无的冷香,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他需要一个答案。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试探。而目标,就是身边最亲近又最危险的——紫月。
祁天运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略显轻浮慵懒的表情。他拿起那枚南疆钱币,故意在指尖把玩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长长地、刻意地叹了一口气。
“唉……”
叹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正在外间轻声指挥小宫女擦拭多宝阁的紫月闻声,动作微微一顿。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端着一盏新沏的热茶,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
“公公何故叹息?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紫月将茶盏轻轻放在祁天运手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色的宫装,裙裾绣着疏落的兰草,更衬得她身姿纤弱,气质清雅。烛光在她细腻白皙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含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祁天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把玩着那枚钱币,目光似乎落在钱币上,实则余光紧紧锁着紫月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烦心?何止是烦心呐…”祁天运又叹了口气,将钱币“啪”一声按在桌上,用手指点着,“就是这玩意儿,惹来的麻烦。”
紫月的目光自然地落在那枚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