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祁天运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不好,于是话锋一转:“罢了,咱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样,之前短缺咱景阳宫的份例,双倍补上。另外,咱家最近要研制些新香,需要些特殊材料,这是单子,你尽快给咱家备齐了。”
他递过去一张早就写好的清单,上面罗列了一些不算太罕见但名目古怪的药材和矿物,其中混入了炼制“混淆视听散”和“留踪粉”所需的几样关键辅料。
钱管事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单子,看也不看就迭声应道:“是是是!多谢康公公!小的马上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嗯,”祁天运满意地点点头,“办好这件事,之前的事儿,咱家可以暂时当做没看见。至于以后嘛…就看钱管事你的表现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钱管事一眼,转身离开了内务府。
这一番“敲山震虎”效果显着。不仅顺利拿到了所需材料,更重要的是,他在内务府申公礼的势力范围内,成功地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钱管事这种人,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关键时刻,或许能成为突破口。
接下来的两天,祁天运一边鼓捣他的那些“祁氏发明”,一边让小栗子加紧收集刘麻子的行踪信息。同时,他凭借“皇帝近侍”的身份,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宫中收藏典籍档案的地方——文渊阁。
他给出的理由是:“陛下近日对各地风土人情、奇闻异术颇感兴趣,命咱家来找些杂书野史瞧瞧,也好在陛下闲暇时能说上几句趣闻解闷。”
文渊阁的老学士们虽然觉得这小太监不务正业,但碍于他身份,也不敢阻拦。祁天运便一头扎进了那些积满灰尘的故纸堆中。
他的目标明确:查找一切关于南疆、黑巫教、邪术祭祀,特别是涉及“童男童女”的记载!
这项工作如同大海捞针,枯燥且艰难。祁天运看得头昏眼花,那些晦涩的古文和荒诞不经的传说让他多次想要放弃。但一想到陈记杂货店里听到的“祭祀”、“圣兽”,还有那盘带着追踪印记的荔枝,他就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本极其古老、破损严重的《南荒巫蛊志异》的残卷中,他找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片段:
“…南疆有黑巫,信奉上古凶煞,其术阴毒诡谲…尤以‘血婴续命术’为最,取生辰特异之童男童女各四十九,以邪法抽取其先天精魄元气,辅以地脉阴煞,可延垂死之寿元,或修补受损之根基,然有伤天和,必遭反噬…”
“…另有‘饲魔秘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