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开纸张,提起笔,试图将目前掌握的零碎信息梳理出来:陈记杂货、童男童女、祭祀、圣兽、黑巫教、乌长老、南疆使团、三头蛇图腾、镇南王…
然而,信息太少,关联模糊,就像一堆散乱的拼图,缺少最关键的那几块。他烦躁地扔下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想起灰衣人两次出手相救,第二次还特意留下了南疆钱币。这钱币是线索?还是警告?或者…是某种信物?
他再次拿出那枚冰冷的钱币,仔细摩挲着上面的毒虫纹路。这纹路似乎有些眼熟…他猛地想起,在陈记杂货店,那个乌长老的袍角和面具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扭曲纹饰!
这钱币,果然与黑巫教有关!灰衣人留下它,是想提示自己什么?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祁天运的脑海:这灰衣人,莫非与黑巫教不是一伙的?他甚至可能在暗中阻止黑巫教的阴谋?那他又是谁?反玄盟的人?还是…
祁天运只觉得头更大了。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紫月那温婉的声音:“公公,晚膳备好了。另外…内务府派人送了些新到的岭南荔枝过来,说是申公公特意吩咐给您尝尝鲜。”
申公礼?荔枝?
祁天运眼神一凝。这老阉狗,沉默了两天,终于又开始动作了?送荔枝?是示好?还是试探?或者…这荔枝本身就有问题?
他迅速将桌上的纸张收起,把钱币藏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打开了房门。
紫月端着一个白玉盘站在门外,盘中堆着鲜红欲滴的荔枝,晶莹剔透,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她今日似乎稍稍打扮过,唇上点了一抹淡淡的胭脂,更添娇艳。
“申公公有心了。”祁天运笑着接过果盘,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紫月的手背,感受到她微微一颤,迅速将手缩回。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等稀罕物儿,怕是宫里的娘娘们也不常得吧?申公公真是太客气了!紫月,去,把咱们小厨房新做的桂花糕装一盒,回头给申公公送去,算是咱家的回礼。”
他故意表现得像是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沉浸在得势的虚荣中。
“是。”紫月轻声应道,目光飞快地扫过祁天运的脸,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公公先用膳吧,荔枝性热,不宜多用。”
祁天运笑着点头,端着荔枝回到桌前。他看着那鲜红的果子,却没有立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