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正在忙着巴结后宫嫔妃,无暇他顾。
小翠虽然疑惑,却不敢多问,乖乖拎着包裹去了。
祁天运又如法炮制,让另一个小太监给并不存在的刘昭仪送了些东西。
一时间,景阳宫的小太监们进进出出,显得格外。
祁天运站在窗前,冷眼看着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监视者都以为他正焦头烂额地四处打点,试图挽回因谣言而受损的。
果然,暗处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似乎放松了些。
午膳时分,紫月布好菜,却并未像往常那样退下,而是轻声道:公公,奴婢今早去尚膳监时,听到一些闲话...
祁天运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她:什么闲话?
还是关于昨夜之事...紫月蹙着眉,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他们说...那些刺客可能不是冲着公公来的,而是...而是冲着陛下赏赐给公公的某样东西...
祁天运心中剧震!这话看似无心,却精准地指向了他最大的秘密!
他强压下心惊,嗤笑一声:胡说八道!陛下赏我的不过是些金银绸缎,难道还有人为了这个拼命不成?
奴婢也觉得荒谬。紫月低下头,声音更轻,但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那东西关系重大,牵扯甚广...奴婢是担心公公...
担心我什么?祁天运盯着她,担心我怀璧其罪?还是担心我惹祸上身?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紫月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竟似有几分真情实感的焦急:奴婢只是觉得,这宫中危机四伏,公公如今又树大招风...有些东西,若是太过烫手,不如...不如早些脱手为好...
祁天运心中冷笑连连。这丫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果然在打宝鉴碎片的主意!
但他面上却露出感动之色,叹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陛下赏赐之物,岂能轻易转手?况且...我哪有什么烫手的东西?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
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紫月,你若是我,当此困境,该如何是好?
紫月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怔了一下,才柔声道:奴婢愚见...或许...或许该找个可靠的盟友?毕竟独木难支...
盟友?祁天运挑眉,这深宫之中,哪有什么可靠的盟友?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宫中没有,或许...宫外有呢?紫月的声音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