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与数月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百艺监内,李有才早已候在门口,见他来了,忙不迭地迎上来,脸上堆满谄笑:康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管事客气了。祁天运摆摆手,目光扫过工坊,咱家奉旨核查物料,带我去库房看看吧。
是是是,您这边请。李有才躬身引路,不时用袖子擦拭额角的虚汗。
库房内,刘麻子正指挥着小太监清点物资,见祁天运进来,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挤出笑容:什么风把康公公吹来了?
自然是陛下的东风。祁天运似笑非笑,踱步走到刘麻子身边,突然压低声音,刘爷,昨日出宫逍遥去了?
刘麻子浑身一僵,干笑道:康公公说笑了,奴才哪有那闲工夫...
祁天运挑眉,可我昨儿个在西市,好像瞧见个背影与你十分相似的人,进了那陈记杂货...
刘麻子脸色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康、康公公定是看错了...
祁天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紧张什么?咱家也是男人,懂得懂得...偶尔出宫解解闷,无伤大雅嘛!
说着,他借着拍肩的动作,巧妙地将一小撮追踪粉撒在刘麻子衣领褶皱处。那粉末色泽灰白,沾在深色衣料上毫不显眼。
刘麻子松了口气,讪笑道:康公公明察秋毫...
祁天运又与他虚与委蛇几句,便借口要继续核查,转身离开。走出库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回到景阳宫,祁天运立即闩上门,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状物件——这是他根据《不靠谱发明手札》制作的追踪仪,中心嵌着一根磁针,四周刻着方位和刻度。
他将追踪仪平放在桌上,默默催动体内那微弱的混沌灵力。只见磁针微微颤动,最终指向西北方向。
有门儿!祁天运兴奋地搓手,刘麻子啊刘麻子,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接下来的两天,祁天运藉口核查各监司账目,终日在外奔波,实则暗中跟踪刘麻子的行踪。他发现刘麻子每隔一日便会出宫一趟,路线固定:先是到云锦轩后门交接些什么,然后必去陈记杂货待上一炷香时间。
第三天黄昏,祁天运再次跟踪刘麻子来到西市。眼见刘麻子钻入陈记杂货,他灵机一动,闪身躲进对面的茶馆二楼,要了个临窗的位子。
约莫半炷香后,刘麻子提着个小布包从杂货铺出来,步履匆匆地朝皇宫方向走去。祁天运正欲起身跟上,却见陈记杂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