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陈记杂货”。这家店…绝对有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朝着那家不起眼的小店走去。
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老实巴交”的陈老板。或许,这里才是真正能找到突破口的关键所在!
而此刻,坐在茶馆窗边的紫月,看着祁天运消失在西市的人流中,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决断。
她轻轻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很小巧的、仿佛女子饰物般的银簪,指尖在其上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上,按照某种特殊的节奏,轻轻按压了几下。
然后,她将银簪重新藏好,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喧闹的街市,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祁天运的私自调查,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不仅惊动了水下的暗流,也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波谲云诡起来。
西市后巷,人流明显稀疏了许多。“陈记杂货”那扇不起眼的木门虚掩着,仿佛一只沉默而警惕的眼睛。祁天运在巷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脸上迅速挂起一副略带挑剔、又带着几分好奇的“顾客”表情,迈步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昏暗,空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材、干燥草药和某种不知名矿粉混合的奇特味道。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杂物:生锈的铁器、褪色的布料、粗糙的陶罐、以及一些用麻袋装着的、看不出用途的粉末和矿石。与其说是杂货铺,不如说更像是个废弃物品回收站。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粗布褂子、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正戴着单片水晶镜,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专心致志地用小锉刀打磨着一块黑乎乎的铁片。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没抬,只是用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问了句:“客人想看点什么?”
正是祁天运之前见过的那个“憨厚老实”、卖给他廉价萤石粉的陈老板。
祁天运目光快速扫过店内,心中疑窦更甚。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能做成大生意的样子,刘麻子那种贪财好色的家伙,怎么会专门跑到这种地方来?还一副得了宝贝的样子?
他一边假装打量着货架上那些“破烂”,一边用随意的口吻笑道:“陈老板,生意兴隆啊?刚才好像看见个熟人从您这儿出去,百艺监的刘管事,您也认识?”
陈老板打磨铁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哦,刘管事啊,老主顾了,常来淘换点稀奇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