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消息…又如何能‘自然’地漏到他耳中,而不引起怀疑?”
祁天运眼珠一转,道:“这个…赵四那边,或许还能再利用一下?或者…找个由头,罚几个知道点皮毛、又嘴巴不严的小太监去困龙台那边做苦役,让他们‘偶然’谈论…再‘恰好’被熊府的眼线听去?”他把萧琰提到的“南疆密信”的idea咽了回去,觉得由自己提出太过刻意,容易引疑。
申公礼听完,再次沉默下去,枯瘦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显然在心中反复推演着整个计划。
祁天运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申公礼那干瘪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极其阴沉、冰冷的弧度。
“呵呵…呵呵呵…”他发出几声夜枭般的干笑,听得祁天运毛骨悚然。
“小康子…”申公礼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祁天运,“你倒是…给了咱家一个不小的惊喜啊。”
祁天运连忙磕头:“小的…小的只是为公公着想,急中生智…”
“急中生智?好一个急中生智!”申公礼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计划,看似大胆,实则漏洞百出!每一步都险之又险!若是中间出了任何岔子…”
祁天运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被识破了,连忙道:“小的愚钝!小的愚钝!请公公责罚!”
然而,申公礼话锋一转,阴恻恻地道:“不过…险中求胜,倒也算是对症下药。那熊百奇嚣张跋扈,确已留他不得!”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一股阴厉的气势散发出来:“既然你有此‘忠心’,又出了这个主意…那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
“啊?我…我去办?”祁天运傻眼了,这怎么还甩锅给自己了?
申公礼冷笑道:“怎么?怕了?主意是你出的,自然由你执行最为合适。你放心,咱家会在后面看着。需要什么人手、资源,咱家会给你。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森寒:“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事情办砸了…小康子,你知道后果。咱家会让你求死都不能!”
祁天运心里骂娘,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磕头如捣蒜:“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公公办好这件差事!绝不敢有负公公厚望!”
“嗯。”申公礼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具体如何操作,细细想清楚了,再来禀报。记住,要快!”
“是!是!小的告退!小的这就去想办法!”祁天运如蒙大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