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可怕的实力?筑基期的修士,说秒杀就秒杀?而且还是两个!
无数的疑问和震惊,如同沸腾的开水,在他脑海里翻滚不休。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就在他惊魂未定、狼狈不堪之时,一个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从一截倒塌的巨大梁柱阴影后转了出来。
正是萧琰(萧玄)。
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侍卫的服饰,但此刻,在那清冷月辉(乌云不知何时散开了一些)的映照下,却显得格外不同。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但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层尚未完全散去的、极其淡薄的锐利气息,如同刚刚归鞘的利剑,余威犹存。他的脸色平静如常,甚至看不到丝毫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瘫坐在地的祁天运。
他的目光扫过祁天运满身的血污和狼狈,扫过那两具尸体,最后落在那已然消失、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微弱灵力波动的古老禁制方位,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似乎也对那突然出现的防御光罩感到一丝意外。
“萧…萧大哥!”祁天运看到是他,眼泪差点又飙出来,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和无比的依赖,“真…真的是你!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
萧琰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他的手掌稳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没事了。”萧琰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伤得重不重?”他目光快速检查了一下祁天运身上的伤口,大多是皮肉伤,只是看起来吓人。
“没…没事!都是皮外伤!死不了!”祁天运连忙摇头,劫后余生的激动稍稍平复,但那双看着萧琰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巨大的惊疑和探究。
他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敬畏了,猛地反手抓住萧琰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腕,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萧大哥!你…你刚才…那…那一剑…!”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萧琰:“那根本不是普通侍卫能做到的!影卫…影卫都这么厉害吗?两个筑基期啊!就这么…就这么没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疑问如同连珠炮般砸了出来。经历了今晚这接二连三的生死刺激,祁天运感觉自己过去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他迫切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和什么样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