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顺眼,变着法地刁难…小的这差事办得是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就脑袋搬家了!”他故意把申公礼说得严苛无比,塑造自己可怜无助的形象。
赵四一听,嗤之以鼻:“呸!申老阉?哼!不就是陛下身边一条老狗吗?仗着点权势,就知道欺负你们这些没根底的!比起我们家大将军,他算个屁!” 他喝了酒,嘴上更是没把门的。
“是是是,大将军自然是威震天下…”祁天运连忙附和,话锋一转,装作无比羡慕地说,“要是小的能在赵管事您手下办事,哪怕是在大将军府外院跑跑腿,也比在宫里受那老阉狗的气强啊!”
这话挠到了赵四的痒处,他得意地一拍胸脯:“那是!我们大将军…嗝…那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跟着大将军,吃香的喝辣的!别说申老阉,就是…就是…”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祁天运,喷着浓烈的酒气,神秘兮兮地说:“兄弟,不瞒你说…我们大将军…最近可是在办一件天大的事情!要是办成了…嘿嘿…那以后…”
祁天运心脏猛地一跳,知道关键来了!他脸上露出好奇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天…天大的事?赵管事,您…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
“谁…谁跟你开玩笑!”赵四似乎觉得被看轻了,有些不悦,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看见爷最近经手的那些东西没?那都是…都是…”
他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迷离:“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些黑不溜秋的铁疙瘩…上面还刻着鬼画符…还有些…亮晶晶的石头…据说…是从南边…南边来的宝贝…”
古镜碎片!奇异金属!南疆!
祁天运呼吸几乎要停滞,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惊讶和崇拜:“真的啊?大将军真是神通广大!连南边的宝贝都能弄到?”
“那…那是自然!”赵四得意洋洋,又灌了一杯酒,“不止呢…前几天…还有个…浑身裹得跟黑乌鸦似的家伙…神神秘秘的…来自南疆…嗝…直接进了内府…跟大将军谈了好久…据说…是什么…什么教的高人…法力无边…”
黑袍人!南疆魔修!
祁天运手心全是汗,他知道不能再直接问下去了,否则会引起怀疑。他赶紧给赵四斟满酒,岔开话题:“赵管事真是大将军的心腹重臣!连这等机密大事都知晓!小的敬您一杯!以后还望赵管事多多提携!”
赵四被捧得飘飘然,哈哈大笑,又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四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