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让他一家老喝西北风去!这就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得让你感恩戴德’!”
他啐了一口唾沫:“我早就看透他了!这老小子,贪是贪,但从不吃独食!上面打点得好,下面也得给点汤喝,不然谁给他卖命?就比如克扣我们例钱,他拿大头,厨房孙胖子、库房刘麻子那几个狗腿子,都能分润点!所以啊,你想告他?没门!从上到下,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萧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深思。这番对基层权力运行规则赤裸裸的剖析,虽粗鄙,却一针见血,直指核心。这远比奏章上那些“吏治清明”、“偶有瑕疵”的空话,要真实和深刻得多。他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小太监更添了几分兴趣。
“那你呢?就没想过…也给他塞点?” 萧琰故作随意地问。
“我?” 祁天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鼻子,“我拿啥塞?拿我这每个月半块馊灵石?还是拿我这张俊脸?” 他叹了口气,随即又贼兮兮地笑道,“不过嘛…咱有咱的办法。那老东西不是好‘百花酿’吗?我有次帮他搬东西,闻到他藏酒的那块地砖缝儿里,酒味儿有点不对,像是掺了水,估计是让那个守侧门的老禁军给糊弄了。”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得意:“我啊,就趁着打扫库房的时候,偷偷刮了点炼制‘清心丹’失败产生的、带着点醇厚药香的废料渣子,那玩意儿没啥用,就一个味儿好闻。我搓了一小撮,趁他不在,溜进他屋里,极其小心地、一点点弹进他酒坛子缝里…嘿嘿,您猜怎么着?过了两天,那老东西喝酒的时候美得直咂嘴,还以为那老禁军终于给他弄来了真货!那天下午,他看谁都顺眼,我磨洋工他都没发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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