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深邃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一丝玩味和思索。
“市井智慧…歪门邪道…混沌灵根…还有那神秘碎片…”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祁天运…小康子…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或许…你真能成为朕手中,那把意想不到的钥匙…”
夜风拂过,吹动他玄黑色的衣角,这位微服的天子悄然转身,融入了沉沉的宫闱夜色之中。而那刚刚建立的、跨越了天堑般阶级的“损友”关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这看似平静的仙宫之下,漾开了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自那日宫墙夹道一番“推心置腹”的抱怨后,祁天运发现,自己在这深宫大内里,似乎真的多了个“自己人”。
那位名叫“萧玄”的侍卫大哥,仿佛在他身上装了追踪符似的,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偶遇”上他。
有时是在他去倒垃圾的偏僻宫巷。萧玄会突然从某个拐角溜达出来,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巡逻摸鱼的无聊模样,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沉重的垃圾桶(用一股巧劲,显得毫不费力),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今儿个李阉狗又出什么新花样折腾你了?”
有时是在他蹲在百艺监后院角落,偷偷用自制工具清洗那些油污工具的时候。萧玄会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身手好得根本不像个普通练气期侍卫),丢给他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然后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他如何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混合药剂,“嗤嗤”地化开顽固油垢,时不时还点评两句:“你这配方,辣椒粉是不是多了点?上次那痒痒粉也是,劲儿太冲,不够阴险…呃,是不够绵长。”
甚至有一次,他半夜被王二麻子的脚臭和梦话折磨得睡不着,偷偷溜到杂役房后的小院里对着月亮叹气。一回头,萧玄居然就坐在墙头上,手里拎着个小酒壶,对着他晃了晃,嘴角噙着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值夜班的觉得无聊呢。来一口?御厨房顺来的‘百花酿’,比李有才藏的那兑水的强多了。”
几次三番下来,祁天运心头那点最初的警惕和惶恐,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他乡遇故知般的亲切感所取代。在这举目无亲、步步惊心的深宫里,能有这么一个“有本事”、“没架子”、还“关心”自己的侍卫大哥时不时说说话,吐吐槽,简直是黑暗里的一盏暖灯。
他彻底相信了萧玄就是一个有些门路、身手不错、但同样不得志、需要靠巡巡逻、顺点御膳房酒水来排遣郁闷的普通宫廷侍卫。相同的“底层”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