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两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太监,声音陡然转厉,恢复了惯有的阴狠:“都愣着干什么?!废物!还不快把刘刀子这没用的东西抬下去!找个僻静地方…‘处理’干净!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出去…” 他阴森的目光扫过两人,“咱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申爷爷!” 两个小太监如同被鞭子抽中,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架起已经气息奄奄、眼神涣散的刘刀子,拖死狗般朝着净事房最深处、那专门处理“废弃物”的阴暗角落踉跄而去。刘刀子那微弱的呻吟,很快消失在沉重的门扉之后,再无一丝声息。
处理掉一个无足轻重的“刘刀子”,如同拂去一粒尘埃。申公礼再次将目光投向祁天运,那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幽深难测,只是深处残留的一丝惊悸,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小康子…” 申公礼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受惊了吧?别怕。咱家…信你了。” 他顿了顿,三角眼眯起,如同评估一件奇货,“既然是‘自己人’,又受了这般‘神眷’…咱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祁天运的心脏依旧狂跳,但听到“信你了”三个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又要瘫软下去。
“不过嘛…” 申公礼话锋一转,声音又冷了下来,“你擅闯宫禁,惊扰外廷禁卫,还惹出这等…‘神异’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祁天运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念你初入宫闱,懵懂无知,又是…‘身负异禀’…” 申公礼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眼神闪烁,“咱家给你指条明路。百艺监那边,正缺个手脚麻利、有点眼力劲儿的杂役。你就去那儿,跟着李管事,好好学规矩,戴罪立功!”
百艺监?杂役?
祁天运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狂喜!不是净事房!不是水牢!是干活的地方!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能活命,让他去掏粪坑他都愿意!
“谢…谢申公公再造之恩!谢申公公!” 祁天运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裤裆里那要命的碎片还硌得慌,扑倒在地,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动作幅度一大,牵动了刚才被禁卫扭伤的胳膊和摔伤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脸上却努力挤出最卑微、最感激涕零的表情。
申公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磕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小子,够识相,也够能忍。他挥了挥袖子,像赶苍蝇一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