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三角眼如同打量货物般,冷冷地扫视着抖如筛糠的祁天运。
“带进去,扒了。” 申公礼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像块石头,“让刘刀子‘好好’验验。看看这位‘小康子公公’…裤裆里的‘凭证’,到底还在不在,干不干净。” 那“好好”二字,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残忍意味。
“喏!” 那开门的麻木中年太监(显然就是“刘刀子”)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见惯生死的漠然和隐隐的残忍。他上前一步,和另外两个小太监一起,如同抓小鸡般架起几乎瘫软的祁天运,就朝着旁边一间门窗紧闭、散发着浓烈药味和血腥味的屋子拖去!
“不…不要!公公!我…我真是太监啊!不用验了!真的不用验了!” 祁天运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嘶喊,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感觉那扇黑漆漆的门,就是地狱的入口!
然而,他的挣扎在三个太监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眼看着就要被拖进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屋子!
就在刘刀子那只苍白、骨节粗大的手,即将粗暴地扯开祁天运裤腰的瞬间——
异变陡生!
“滋啦——!!!”
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滚油泼雪、又像是烙铁灼烧皮革的剧烈声响,猛地从祁天运的裤裆位置爆发出来!声音之刺耳,之突兀,瞬间打破了净事房死寂的氛围!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从刘刀子口中爆发!
只见他那只即将触碰到祁天运裤腰的手,如同被无形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又像是瞬间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整只手掌连同半截小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赤红滚烫!皮肤表面瞬间鼓起无数恐怖的水泡,并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刘刀子剧痛之下猛地缩手,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踉跄着向后跌倒,抱着自己瞬间被严重灼伤、冒着丝丝白烟的手臂,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看向祁天运裤裆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如同见鬼般的恐惧!
“哎哟!” “怎么回事?!” 架着祁天运的两个小太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在地上打滚惨嚎的刘刀子,又看看同样一脸懵逼、裤裆位置似乎还在冒着丝丝诡异热气的祁天运,如同白日见鬼!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如同石雕般的申公礼,浑浊的三角眼也骤然睁大!脸上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