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微响,符纸竟不偏不倚,如同长了眼睛般,正好糊在了野狗湿漉漉、沾着污物的肛门附近!
野狗猛地一哆嗦,撒尿的动作戛然而止。它疑惑地扭过头,湿漉漉的黑鼻头翕动着,想去拱屁股上那点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就在鼻尖绒毛触碰到符纸边缘那点微弱朱砂的刹那——
“嗷呜——!!!!”
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抓狂的惨嚎,如同被踩了尾巴又被捅了一刀的夜枭,骤然撕裂了云梦城死寂的夜空!
那癞皮狗像是被无形的、烧红的钢针瞬间扎进了骨髓!它原地疯狂地蹦起,高度远超它瘦弱的身体极限,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它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胡乱扯动的破布娃娃,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翻滚、扭动、蹭刮!四条瘦骨嶙峋的腿爪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乱踹,尾巴死死夹在股间,喉咙里挤出“嗬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急促又痛苦的呜咽。它用整个背脊、柔软的肚皮、甚至坚硬的脑壳,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摩擦着粗糙冰冷的地面,仿佛想把皮肉都蹭掉一层,好把那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抠出来!动作癫狂到了极点,甚至一头狠狠撞在旁边的土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碎石簌簌落下,它却只是晃了晃脑袋,红着眼睛继续更加疯狂地翻滚、抓挠!
“哈哈哈!成了!真他娘的成了!”祁天运缩在墙角最深的阴影里,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无声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那野狗狼狈到极致、痛苦到扭曲的模样,憋了一整天的郁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消散了大半。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压过了“混沌灵根”带来的绝望。“祁爷我果然是个天才!符箓之道,大有可为啊!去他娘的狗屁灵根,老子不稀罕!”他搓着手,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要今晚就潜回醉仙楼,把另一张加强版“奇痒钻心符”塞进钱有财那肥猪的枕头芯里…
就在他沉浸在“发明家”初战告捷的狂喜,思维正朝着如何让钱有财也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发散时——
“轰隆隆——!!!”
一声沉闷得仿佛在灵魂深处炸开、裹挟着无尽毁灭气息的巨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头顶那片浓墨般的夜空!整个后巷的地面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鼓面,猛地向上剧烈一颠!醉仙楼檐角悬挂的气死风灯疯狂摇摆,昏黄的光影如同受惊的鬼魅,在墙壁和地面上狂乱舞动!
祁天运骇然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