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的现在就去把王队长请来对质对质?”
“还有,这个月三号,您吩咐厨房,把地字二号房客人没动过的‘清蒸碧波鲤’回锅热了热,添了点新熬的汤汁,又当新鲜的端给了新来的黄字号客人,收了人家八十灵石,这事儿后厨李二狗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把李二狗叫来?”
祁天运每说一句,钱有财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就白上一分,绿豆眼里先是震惊,继而涌上巨大的慌乱和难以置信的恐惧,最后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哆嗦着,额头上、鼻尖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肥腻的脸颊滚落,浸湿了金线绣的铜钱纹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会在背地里偷偷捡点剩饭的小杂役,竟然把他这些见不得光、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甚至掉脑袋的勾当,桩桩件件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就在这大庭广众(杂物间门口已经探头探脑聚了几个杂役和帮厨)之下捅了出来!
“你…你…你血口喷人!反了!反了天了!”钱有财色厉内荏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肥短的手指颤抖地指着祁天运,像风中残烛。
“我血口喷人?”祁天运冷笑一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和冰冷的嘲讽,“要不要我这就去前头,当着所有贵客的面,大声说说您钱大掌柜的‘生财之道’?说说您是怎么把客人吃剩的灵兽肉重新回锅,再端给下一桌的?说说您是怎么往百年灵酒里兑‘甘泉水’充数的?嗯?”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那几个目瞪口呆的杂役,“诸位兄弟,你们说,钱掌柜的疾风犬,是不是胖得都快跑不动了?”
门口一片死寂。那些杂役和帮厨看向祁天运的眼神充满了惊异和一丝隐隐的佩服,看向钱有财的眼神则赤裸裸地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但从未有人敢像祁天运这样,直接撕破脸皮捅出来!
钱有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彻底变成了猪肝色,肥胖的身躯微微发抖,指着祁天运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祁天运点出的每一件事,都是能让他醉仙楼关门、甚至掉脑袋的勾当!尤其是贿赂城卫司王队长,那是要抄家流放的重罪!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这个月的工钱,”祁天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一个铜板也不能少。还有,以后客人剩的,我拿点填肚子,您老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看见。您那些‘买卖’,”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我也权当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