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却一句解释都没有“上官檩知罪。”
“女皇,主子他之前也并不知道这件事,主子他就是让我去抓打胎药的,他并不想欺骗您,属下求您绕过主子这一次吧。”浅墨见状急忙走上前给在我脚边担忧的眼神看向上官檩。
“冷姐姐,你怎么了,檩贵妃怀孕了不是应该高兴吗,姐姐干嘛这么生气”秦皓冥低下头看向跪在地上慌乱的浅墨,疑惑地皱起眉,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对,怀孕是件好事,但也要看是谁的吧。”我松开了紧握住上官檩下颚的手,平静的话语却字字紧逼这他说出来。
上官檩见下颚的力道消失了这才默默地低下了头低声道“女皇心里很清楚不是吗,又何须我再说。”
“朕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我垂下眼眸冰冷的眼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而情绪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上官檩抬起头轻轻地抽了抽嘴角,眼中带着苦涩,一手扶上自己的肚子低声道“他本来就不该来,就如陛下心中所想,是她的,当初你会原谅我恐怕你是觉得我最起码还是个清白之身吧,那现在呢,你已经知道了实情,若是您不能原谅我,就给我降罪吧,上官檩毫无怨言。”
“呵――你倒是很淡定啊,那你恐怕也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就是死罪了吧。”
上官檩闻言倒是一字未语,浅墨却急急的跪爬过来哀求道“陛下,浅墨求您了,不要杀了主子,有什么错就让浅墨替主子背,您放过主子吧。”
我伸手将跪伏在我脚边的浅墨拉了起来“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朕为何要怪你?”说完我转过头看向枫痕,而此刻他的神情有些动容的看着地上的上官檩,复杂的神色中似乎还有一丝担忧。
“痕儿,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他。”我的一句话使浅墨哀求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枫痕,枫痕没有想过我会问他,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我。
“你觉得我是该原谅他,还是该处死他。”我犀利的眼眸对上枫痕眼中的疑惑,但是我确实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但是上官檩现在毕竟是我的人,这样子的事说不生气自然不可能。
枫痕探究的眼神似乎在查探着我话中的真假许久才摇了摇头道“主人心里已经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又何须问枫痕。”
“呵呵???果然还是痕儿最了解我。”枫痕的话让我会心一笑,而这笑自然也是真心的,低下头看向因为我的笑声反而变得不安的上官檩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当初你答应和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