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他们会来搜,一定是看到他回来了,要是执意不让他们进来,只会惹来更多的怀疑罢了。
小枝看了李畅一眼,他知道要是他们进来了,主子的身份就藏不住了,除非――小枝原本慌乱的眼眸中瞬间闪过决绝,低下头看向李畅,然后趁他不注意迅速点住了他的穴道“公子,就让小枝来帮你。”
李畅已经对上小枝眼中的决绝,眼中立刻闪过不赞同,但小枝却没有管他不赞同的目光,直接扶着李畅让他躺了下来,急忙拿被子将他藏住,然后从地上拿起掉落的剑划开了自己的手臂,迅速换上了夜行衣,就在这一切工作完成的时候,门就大力的撞了开来,小枝一惊慌乱的看向闯进来的侍卫,飞身闪了出去。
“追――”侍卫见状急忙飞身追了出去,留下枫痕一人打量着空荡的四周,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低落的血迹,走到床边,伸手掀开了被子,就撞见了李畅脸上的几滴泪水。枫痕急忙伸手解开了穴道“您没事吧?”
李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无力的摇了摇头,视线却看向空无一人的殿外,久久没有回神。
御书房:
“是李书彩派你来的吗。”我坐在书案前,冰冷的眼眸看着被五花大绑强行按着跪在台阶下的人,冷声道。
小枝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会说的,既然你抓到了我,我只求一死。”平静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在谈论生死,眼眸中也看不到一丝害怕,有的只是抱着必死的决绝。因为在他冒充公子冲出去时,他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公子对他有恩,现在也算是他回报公子的时候了吧。
“你觉得我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几千种方法让你说。”小枝眼中的决绝刺痛了我的眼睛,就连语气也多了一丝阴狠,凤眼顿时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小枝看向我慢慢的垂下了眼眸,就在下一刻,他就已经面露痛苦,从嘴角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迹,我已经急忙道“枫痕阻止他――”但是就在枫痕准备钳制住他时,已经晚了,小枝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流出,映红了青石板地,虚弱的话语渐渐地从喉间传出“我――我说过,我不会――不会说的――”
看着台阶下的尸体厌恶的皱起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尸体抬出去“枫痕,你是说,当时李畅是被他藏在被中的是吗?”照现在的情势来看,小枝应该就是那个殇,只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哪不对劲,但是却说不上来,从枫痕发现殇逃进重阳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