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消息属下会立刻通知您。”女子恭敬的回道。但平静的话语听在血影耳中却为之一震。姑娘还是没有消息,怎么可能已经一天一夜了,要是真被谁给带走了,不应该查不到啊。在他沉思与担忧只见手中的力道一时没把握好,用力过猛,成笠蓝吃痛的皱起眉,看向在呆滞中的人,立马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眼中慢慢散发出危险了光芒,视线刚好看到了放在一边的烛台皱了皱眉手中慢慢的运气了内力,手一挥,随着一阵清脆的声响烛台重重的划过他的脸庞。原本还在沉思中的血影被脸颊上突然传来的火烧般的痛拉了回来痛苦嘶哑的呻吟从喉间传出,带着太多的痛苦。烛火无情的侵蚀着他的脸庞,带给他的就只有无尽的疼痛。
成笠蓝一声冷笑看着痛苦的捂住脸庞的人,脸上的灼伤,落入她眼中,但他对他的折磨并没有停止,一脚踩在了血影的手腕上冷声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属下――什么都没有想――”血影咬着唇忍着手臂上骨头要被踩碎的痛,但这些痛,却远远不及他脸颊上被火烧伤的痛来的猛,下唇早已被他咬的血肉模糊。
成笠蓝皱了皱眉也懒得再管他一脚踢开他甩袖就离开了大殿,血影看向成笠蓝离开的方向,似乎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软软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而他被火灼伤的脸庞也呈现成黑色,焦灼的肌肤上还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血迹沿着他的脸庞滑落在地上,这样的伤几乎占据了他半张脸,看了使人不寒而栗。
从正殿回来已经有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除了送饭菜的人,就只剩下这两个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的人,说什么奉命寸步不离的伺候我,切――说得好听,我看是监视才对吧。
“哎,你们两个别跟着我了,烦不烦。”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我走到哪就跟到哪的人,甚至有好几次还撞到了一起,现在我看到他们就烦。
“搂住让我们寸步不离的伺候姑娘,不得离开,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兄弟。”其中一男子毫不理会我不耐烦的神色,平静的回道。
晕――有是这句,每次我让他们走的时候,都给我用这句话反驳了回来,再这样下去非得被他们逼疯了不可,我恼怒的瞪了他们几眼烦躁的揉了揉发丝起身来到餐桌边倒了一杯清茶咕咚咕咚的就灌了好几杯,直到,被再次被打开,一群男侍手中拿着格式色样的一副,站成一排,第二排的人手中则是端着发饰和耳环“奴伺候姑娘沐浴更衣。”
“不用了,放着就行了,出去。”看了一眼他们手里那些复杂的衣服和头饰,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