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视线再转向我,已经猜出了我们的关系轻垂的眼眸一片黯淡,不过他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掩盖住了眼底的悲伤,轻声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位公子昏倒在怜院楼门口,便把他带回来了。”
我皱皱眉,眼中有些担心“影,你还是不愿告诉我吗?”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却会更加担心。
“我――呜――”血影抿抿唇,犹豫了半响才开口,却在吐出一个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也瞬间被他紧握,指甲深入肌肤溢出丝丝血迹,胸口撕裂般的痛一次次的传来,使他无力承受。
“影,你怎么了?”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急忙搂过他让他靠在我怀里,顺手抚上了他的脉搏,脉象急促,混乱,这明显是毒发的现象,可是――照脉象来看,这毒应该已经在他体内潜伏了十几年了,那这么久以来他都是靠每月的解药来维持生命了。
“呜――”沉闷嘶哑的声音带着难耐的痛苦,艰难的从喉间发出,打断了我的沉思,低头却见他,痛苦的咬着唇,唇下此刻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一手进捂着胸口,关节处已被他捏的发白,额头的汗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沿着他刚毅的脸庞不停的滚落,痛苦的呻吟不断地发出。
司徒仞见状已经慌乱地看向我怀中不断痛苦挣扎的血影,急切的问道“冷姑娘,这位公子他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吧,这么会?
血影痛苦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传到耳中,来不及多想急忙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小心的喂到他口中然后转向司徒仞“仞儿,替我倒一杯水好吗?”
司徒仞慌乱的点点头,接过他倒好的水小心的喂到血影口中,原本挣扎的身影才慢慢平复下来,虚弱的倒在我怀里“影好点了吗?”
血影轻轻的松开了被他咬的血肉模糊的唇,留下一排齿印“我――我没事。”
“我刚刚给你吃的不是解药,它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毒性。”说实话,这种毒不会马上致人于死地,他每月会发作一次,若是都不到压制毒性的解药,最多过了一天就会没事,但要是,连续三个月都得不到解药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了,哼――这个成笠蓝倒是有够阴险,尽然用这种办法,牵制住暗杀阁的人,永远效忠与她。
血影用手撑住桌子吃力的从我怀里起来,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没用的,解药――解药只有,主子才有。”而他,他离开了暗杀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