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站直了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方巾蒙在眼睛上“这样可以了吧。”
女子皱皱眉让他去看看也好,于是唤来几个侍卫扶着他,自己则是打开了暗门。走下楼梯,低下是一个偌大的地牢。带着血腥的气息时不时还能听见鞭挞声和痛苦的呻吟。周围点着蜡烛微弱的灯光下痛苦的呻吟都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侍卫的搀扶来到一个牢房前,中年女子这才让人解开了殇蒙在眼睛上的方巾。眼睛一得到自由就急切的寻找熟悉的身影但在看到被关在牢中的男子时心中一痛,黑色的眼眸瞬间被伤痛所代替。只见在窄小的牢房里一个男子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所固定,而铁链的另一边系在墙上,可以伸出去很远却够不到外面,男子虚弱的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被各种刑具所打出来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泛着殷洪。而地上的人虽然醒着,但却动态不得,直直的看着牢房外黑色的身影张张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心那一刻泪水从他眼眶中滑落。
“你对他做了什么!?”殇好不容易才回过神,转过头对上女子笑意的脸庞想要冲过来却被守在一旁的侍卫拦下。
“谁让你这么不听话,这么久,都没有我想要的消息,为了让你动作快点我只能好好的让你长点记性,不要让我等得那么急。”女子不以为然的一笑,向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示意后,拿过挂在墙上血迹还未干的血鞭狠狠的抽在男子身上。身上顿时多了无数条血痕。
男子咬着唇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听到自己痛苦的的呻吟。额头汗如雨下。却倔强的不肯求饶。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担心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他宁愿自己死。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殇看着牢中的人,心痛一下子涌了上来,怒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但眼前这个冷血的人真的是他的母亲吗?见女子依旧不为所动的眼眸闪着阴狠视线再次转向昏死过去的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他会受不了的,我做,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我爹爹。”他的声音带着梗咽。
“真的?”中年女子轻轻一笑眼中带着的得意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又能做什么。只能垂下眼眸点了点头,泪水从毫无色彩的眼中滚落“我会把一切都干好,只是,你不要在折磨他了好不好。”他想过了为了爹爹他什么都能做,因为他爹爹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关心他在乎他的人,就算要他粉身碎骨也没关系。
中年女子勾起他的下巴沉声道“殇,你别忘了,你爹爹不止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