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不是父后,处处容忍”
“月儿···”父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只是轻轻的换了声,不知该说什么。
“你···”裳妃半天才挤出一句,他真的不敢相信,她才是个小孩啊,为什么,竟然会让人心生畏惧。
“陛下驾到···”浑厚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打断了他的话,父后抱着我微微欠下身行了一个礼“臣妾参见陛下。”
皇傲琴刚走进来,裳妃见状就扑到了她身上假意抹泪,“怎么了?”皇傲琴推开他,来到父后身边扶起他,裳妃眼中充斥着妒火“陛下,臣妾诶本来是来看看皇后和殿下的,可,可是···”说完低下了头,声音也带了一丝梗咽“臣妾只是想看看殿下而已···”
我心里一阵冷笑,还挺会演戏,看着父后急着想解释,我抢先了一步,小心的拿起父后受伤的手,生怕弄疼了他“母皇,你看···”
皇傲琴视线一转看见父后手上的伤,心疼的拂过他的手“怎么会这样?”
赵竹枔摇了摇头“没事,已经去请太医了···”话未完一个50多岁的女子,提着医药箱就走了进来,见皇傲琴也在屈膝跪倒“臣参见陛下。”
“哎呀,别跪那了,快来帮枔儿看看。”皇傲琴不耐烦的挥挥手,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枔儿的伤,一旁的裳妃愤怒的揉着衣角,衣服都快被他揉烂了。
“哎是是是···”太医急忙来到父后身边“来枔儿,把月儿给我抱吧。”在皇傲琴碰到我时,我吃痛得闷哼一声,嘿嘿,当然是装的,只是小小的夸大了一下而已。
“月儿怎么了?”皇傲琴急切的挽起我的袖子。
“别,母皇,月儿没事”我微微的想要收回手,但手上的淤青露在众人眼前“怎么会这样,谁干的!”皇傲琴的声音戴着怒火,又有着心疼,轻轻地揉着我的伤口。
“太医我没事,你,你快点帮月儿看看吧。”赵竹枔收回包扎好的手,担忧的看着我。
太医检查了一下我的伤“陛下皇后放心,殿下没事,只是一点点淤青,上了药就好了。”
皇傲琴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太医行了个礼后恭敬的退了下去,皇傲琴板起脸“这是么回事。”。
赵竹枔低下了头“对不起陛下,都怪我没照顾好月儿。”
“母皇···”我轻轻地拉拉她的衣角“不关父后的事,是那个坏哥哥”说完我委屈的指了指咱在那的裳妃。
裳妃一愣,开口想辩解“陛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