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随我杀入隘口,夺下青石关!”
三千精骑应声冲锋,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入城门。
姜浩一马当先,枪影翻飞,挡路的叛军士卒无一人能撑过一招,不是被枪尖洞穿,便是被枪杆扫飞。
镇北军的大部队紧随其后,血豹军的却月阵稳步推进,玄甲重骑纵横驰骋。
原本还在顽抗的叛军见城门被破,军心彻底溃散,哪里还有半分战心。
黄仙巢编练的这支大军本就不是百战精兵,不过是临时收拢的散兵与悍匪。
若是精兵军团尚能承受两三成伤亡而不崩,可这支军队不过折损万余人,便已乱作一团。
士卒们丢盔弃甲,争相逃窜,有的自相践踏而死,有的跪地投降,哭嚎声、求饶声盖过了厮杀声,偌大的战场瞬间沦为叛军的逃亡之地。
姜浩勒马立于隘口中央,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当机立断下令分兵。
“吕师姐率两千骑追击西逃残兵,梵尘率三千人守住关中各处紧要之地。
其余人随我会合郑帅、晁将军,扫荡战场!”
军令传下,八千先锋军与镇北军诸营合兵一处,有条不紊地清剿残敌,收降俘虏。
不过一个时辰,战场便已基本平定,粗略统计之下,镇北军阵斩乱军一万八千余众,俘虏两万余人。
那些侥幸逃脱的残兵,被张归海、葛元州与秦天王仓促收拢,约莫四万之数,朝着章野郡腹地狼狈撤退,连军械粮草都顾不得携带。
而长空之上,战局却愈发凶险。
黄仙巢立于半空,玄衣猎猎,他远远望见城门崩塌,麾下大军溃散,眼底却无半分慌乱,反而闪过一丝狠戾。
他深知今日大势已去,再做顽抗不过是徒增伤亡,当即扬声怒喝,声音透过罡气传遍长空。
“张归海、葛元州、秦天王,率部速退!沿路收敛残兵,驻守章野郡,勿要恋战!”
三人正与镇北军的将领缠斗,闻言对视一眼,知晓黄仙巢是要亲自断后,当即不再恋战,各自逼退对手,率着亲卫朝着残兵撤退的方向追去。
黄仙巢见三人离去,周身气息陡然暴涨。
流金庚杀剑悬于身侧,金光闪烁,魔象铜身催动到极致,肉身如铜铸铁打。
太白经天拳的拳意与太白庚金剑诀的剑意交织,浑身上下流光溢彩,雄浑的气血如狼烟般直冲天际。
身陷绝境,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浓,尽显绝代枭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