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擂石砸中,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残阳之下,焦土之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汩汩流淌的鲜血。
血色的溪流汇聚成河,染红了隘口前的土地。
乌鸦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啼鸣,野狗则在战场边缘徘徊,啃食着散落的残骸。
断刃插在泥土之中,染血的旌旗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烈火燃烧着,硝烟弥漫着,将整个青石隘口,化作了人间炼狱。
乱世的残酷,在这片战场上,显露得淋漓尽致。
“杀上去!”
一名百夫长高举战刀,嘶吼着冲上云梯。
他的身后,数十名士卒紧随其后。
可就在他们即将攀上城头之时,一块巨大的擂石轰然砸落。
砰!
云梯被砸断,百夫长与数十名士卒惨叫着坠落,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肉泥。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不断上演。
镇北军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青石隘口的守军,则如同礁石,死死地抵挡着潮水的冲击。
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擂石砸落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沙场悲歌。
万人乃至十万人的齐声呼喊,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在这样恐怖的战场之中,个人的武力,似乎被削弱到了极点。
每一名士卒,都如同风中的草芥,随时都可能殒命。
但,总有例外。
战场的一角,一道玄甲精骑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闪电,纵马而来。
他的人马皆披玄甲,面罩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手持一杆精铁大枪,枪尖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其疾如风,暴烈如火!
面对前方密密麻麻的敌军,面对刺来的长枪,面对横亘的绊马索,面对坚固的拒马重盾,他竟然不闪不避,纵马直冲!
轰隆!
人马一体,如同攻城锤般撞了过去。
数十名张归海麾下的兵卒,瞬间被撞得腾飞而起,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气绝身亡。
沿途的长枪,被玄甲震断。
绊马索,被马蹄踏碎。
拒马重盾,更是被撞得四散横飞,如同朽木!
“拦住他!”
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将领,怒吼着提刀纵马迎上。
此人乃是六品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