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了一声佛号,语气淡然:“阿弥陀佛,姜施主此言差矣。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我金蝉寺与其他佛门寺庙不同,祖师并未留下酒肉之戒。
施主这般说,倒是着相了。”
姜浩愕然。
他没想到,金蝉寺竟是如此 “接地气” 的佛门宗门,与那些讲究清规戒律的寺庙,截然不同。
“原来如此。”
姜浩笑了笑,端起酒杯,“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敬大师一杯。”
“善哉善哉。”
梵尘也端起酒杯,与姜浩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姜施主此番黎阳一战,大破张归洋,扬名凉州,实乃少年英雄,小僧佩服。”
“大师过奖了。”
姜浩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吕清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梵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金蝉寺的佛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深不可测。
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众将皆是尽兴而归,没有一人失态。
姜浩与吕清漪辞别郑展鸿,回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主院,自姜浩入城以来,便一直空置着。
他知道,这座主院,是留给郑展鸿的。
他与吕清漪,则歇在了偏院之中。
府中偏院众多,房间宽敞明亮,陈设简单,却也干净整洁。
至于其他将领,大多选择住在军营之中。
毕竟,他们皆是军中宿将,早已习惯了军营的生活,反而对城主府的安逸,有些不习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城主府的庭院之中。
姜浩与吕清漪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便准备动身返回城外的先锋军大营。
他们深知,扩军之后的先锋军,急需磨合,容不得半点懈怠。
两人刚走出偏院,便看到一道白衣身影,正站在城主府的门口,负手而立。
正是梵尘。
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俊朗的轮廓。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眉眼温润,嘴角含笑,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梵尘小师傅?”
姜浩微微一愣,走上前去,疑惑地问道:“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