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黎明,残星未落,晓月犹悬。
黎阳城的城门轰然洞开,沉重的吊桥碾压着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股肃杀之气,如同潮水般从城门内涌出,席卷了整片旷野。
张归洋一身亮银重甲,身披猩红披风,手持一柄丈八蛇矛,端坐于一匹神骏的战马之上。
他身后,一万精锐将士列成严整的方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杀气冲天。
这一万兵马,皆是跟随张归洋多年的老兵,身经百战,悍勇绝伦。
他们的披甲率竟然高达百分百!
附近城池的兵库全部洗劫一空,供应了这一万老军!
鱼鳞铠、柳叶甲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手中的长枪、长刀皆是精心打造的精良军械。
七千披甲步兵排成紧密的战列,如同移动的钢铁壁垒。
三千重甲骑兵则是蓄势待发,战马打着响鼻,骑兵们手握马刀,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张归洋最大的底牌!
有甲无甲,在战场上的战力可是天差地别!
昨日姜浩连斩三将,又大破五千步卒,让他颜面尽失。
今日他亲自领兵出战,便是要趁姜浩千里奔袭而来,尚未站稳脚跟之际,以雷霆之势,将这五千先锋军一举击溃,斩下姜浩的头颅,一雪前耻!
“姜浩小儿!昨日侥幸让你赢了两场,今日本城主亲自出马,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张归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传遍四野。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旷野,却在看到前方的景象时,猛地一愣。
只见离城十里之处,姜浩的先锋军早已列阵以待。
战车环伺,长枪如林,弓弩上弦,整支军队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张归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浩居然看穿了他要偷营的意图。
不仅提前布好了阵势,以逸待劳,而且竟然敢在黎阳城前的宽阔地势上,与他列阵对垒!
要知道,此地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正是骑兵冲锋的绝佳之地。
他麾下有三千骑兵,而姜浩的骑兵不过一千八百人。
在这样的地形上列阵,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张归洋身旁的副将忍不住低声惊呼。
张归洋也是冷笑连连,眼中满是不

